去河邊看了主要案發現場，又看完這邊鬧劇的林小滿心情複雜。
好訊息，以後不用擔心孩子被欺負。
壞訊息，孩子出手有點重。
站在河邊駐足觀望了一會，河上飄來一具被魚啃得露出骨頭的屍體。
算了，這世道，能活著就不錯了。
陳皮體質好得林小滿羨慕，傷口結痂的快，就是他老和林輕舟掐架，反正就是不能好好相處。
住了半個多月，陳皮拄著拐走了。
林小滿其實推薦他去醫館，但他不聽。這讓她覺得陳皮就是一頭犟驢，不把南牆撞倒不罷休的那種。
醫館裡來了一個熟客，齊恆解釦子時對上好幾個人亮晶晶的大眼睛，動作遲疑下來，緩慢扭頭看林老爺子。
“林大夫……”
“咳，這次推拿不收錢。”
林老爺子表情不變，他己經讓他們互相推拿練習了一段時間。學得馬馬虎虎，還是得實操。
不差這點錢，主要是林老爺子開口。齊恆苦笑，認命的脫去外衣躺在床上。
他主要是腰因為久坐很僵硬，林小滿用掌根揉動腎俞穴。
“重一點，你當揉棉花呢。”
“嘶～”
聽見他吸氣，林小滿放輕了動作。
按完齊恆擦去額頭上的汗，誇了不好意思看他笑的林小滿一句。
“按得很不錯。”
“那我再送你一套……”
“我還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林小滿話還沒說完，齊恆抓著外衣，穿上鞋就跑。
學了一天，一身藥味的林小滿在糕點鋪再次遇見齊恆，和一個懷裡抱著小狗的男人笑著說話。
“小林大夫，巧了，你這是回家？”
看見林小滿，齊恆高興的打招呼。
“不是，我去買鹽。”
林小滿搖頭，自從齊恆知道她學醫後就一首喊她大夫，就算她說她還沒出師都沒改口，說早晚的事。
齊恆介紹他邊上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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