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莊閉了嘴，腹誹脾氣真不好。
擺了五天的診，才給整個鎮上的人都看過一遍。
瘦了五斤的林小滿蹲在牆角咬了一口紅薯，以前想瘦都瘦不下來，現在想胖卻胖不起來。
吃完拍拍手上的殘渣，林小滿叮囑了高大力一句，騎著馬往春芽長大的村子趕。
騎了七八天的馬，感覺臉都有點吹面癱時終於到了目的地。
村子變化不少，她轉了一圈，沒找到當初歇腳的房子，靠近幾個在樹下摘菜的嬸子們。
嬸子們目光警惕，林小滿拉下擋風的圍脖，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。
“你好，我想問一下之前住這馬三妮回來了嗎？”
“馬三妮。”
“誰啊？”
“馬三妮啊，你不記得了，就死了丈夫兒子，兒媳婦改嫁，帶個小姑娘那個……”
嬸子們交談幾句，想起了人，其中一個嬸子看著林小滿，忽然拍了下大腿。
“你是當初帶走春芽那丫頭的人吧！”
“是我。”
林小滿點頭，但對這嬸子沒印象。
“我帶你去看看馬姐吧。”嬸子把板凳放籃子裡，挎著往一個方向走。
林小滿跟著她走，繞過房屋，到了一個有些雜草的土包附近。
“你還記得你救得那個娃吧，點大那個，她爹發現了馬姐的屍體，買了副棺材埋了她。時不時還會過來墳上幫忙除除草。他是幹木工活的，這段時間他接了活，忙著在山裡轉，選木頭，還沒回來。”
嬸子嘆了口氣，蹲下身拔墳邊的草。
“春芽那丫頭聽話嗎？”
心裡其實己經有了不好預感，但真正見到還是有些感傷。
林小滿一起拔。
“春芽一首很聽話，現在在讀書。”
“讀書，讀書好啊！”嬸子真心實意的笑。
春芽盼著的人變成了一個不大的土包，林小滿買了香燭紙錢在墳前說了春芽的很多事，然後託嬸子給了照看馬大娘墳的米木匠一筆錢。
回到西風鎮又是七八天，鎮上的兵多了不少。
路上還被盤問了幾句，林小滿回到鎮上租的院子。
坐在門檻上的幾個小孩看見她，興奮的手舞足蹈，圍著她轉圈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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