價還得的確有點狠，但有來有往嘛。
“五百？”
林小滿伸出一個巴掌。
陳皮冷笑。“要不我送你得了。”
“可以嗎？”
林小滿呲牙笑，陳皮眼皮半闔，瞥她一眼，兀自推門。
“五百五？你說個數嘛！”
房子外表看上去像富貴人家，進去就是一貧如洗的貧苦百姓。
整個房子就一扇門，就是他們進來的大門。
震撼到失語的林小滿緩緩轉頭，痛心疾首指著院裡被挖得坑坑窪窪的花園。
“這是誰抄的家，簡首周扒皮降世，毛都不剩。”
“七百。”
陳皮眼皮都不抬一個，忽略她誇張的表演。
“皮，想當初我們一路扶持……”
林小滿聲淚俱下的回憶曾經。
“你怎麼不說把我藥成半身不遂多少次，還拿我練手扎針呢。”
陳皮冷笑，當初搶了她半塊饃饃，差點被她弄死。這麼愛發善心，憑什麼就對他這麼壞。
想打感情牌，發現只有互相折磨的林小滿置若罔聞，低頭研究鵝卵石小路。
“哎呀，這路真圓。”
最後房子八百五大洋成交，給錢的時候林小滿那叫一個依依不捨。
住處安排好，高大力帶著孩子們打掃房子，林小滿找木匠定製床。
兩塊金條拋過來，林小滿接住。
“良心發現？”
“藥錢，免得你西處說我看病不給錢。”
陳皮擺了擺手。
林小滿收好金條，美滋滋，陳皮不給，她都忘了這事了。
找木匠交了定金，留了地址。他現在手上沒貨，找其他人買了湊齊再送貨上門。
她回家的時候門是關的，林小滿敲了門沒人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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