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膚黝黑的青年咧嘴笑，林小滿把船票拿出來。
青年看一眼船票，又看一眼林小滿，同情的說。
“姑娘，你上錯船了。”
林小滿呆愣愣回頭看變成一個黑點的碼頭，那她要跳下去再游回碼頭嗎？
青年正準備問她有沒有錢補船票時，一道黑影疾速朝他們飛過來，他下意識去抓。
小烏鴉傾斜翅膀，絲滑躲開他的手，落在林小滿肩上。
頭上好像被插上了什麼東西，有點癢。
林小滿伸手摸了一下，拿下來幾張紙質的東西。和她的船票差不多，就是方向不一樣。
一個往外，一個往內。
“這個對嗎？”
林小滿把船票遞給表情呆滯的青年。
“呃……是對的……”
青年回過神，接過船票，驚奇看林小滿肩上梳理羽毛的小烏鴉。
“三等艙，你會訓鳥？”
“不會。”
林小滿原本買的二等艙，三等艙環境不太好，而且還有小烏鴉，她想升艙。
“升一等艙要多少錢？”
“三十五銀元。”
林小滿對他笑了一下。“我肚子有些疼，能上個茅房再來嗎？”
青年對小烏鴉非常感興趣，點頭。“需要我幫你看一下東西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林小滿把藥箱留下，讓小烏鴉站在上面。
青年在後面木桶裡抓了一條小魚，試探的往小烏鴉面前送。
小烏鴉高冷站在箱子上，像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。
林小滿混進被壯漢整頓得規矩許多的人群，專門找那些神情焦躁，頻頻看底艙入口的人兜售船票。
看她孤身一人，還是個女人。有人想白得，惡狠狠威脅她把船票交出來。
林小滿首接下黑手，扎得他臉歪嘴斜，口水首流。
“錢夠了。”
換了肉條依舊沒勾搭上小烏鴉的青年正準備再接再厲，一袋子銀元遞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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