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養一段時間，你看你，瘦得跟小雞仔一樣。東子，泡壺茶。”
林路明大聲喊夥計泡壺茶，但可能是沒聽到，一首沒應聲。
春芽找了個地方把東西放下，帶著剩下的去找高大力他們，林小滿攔住他。
“我去泡，你別動了，待會摔一下，另一條腿也打上木板，你可就只能在地上爬了。你知道海獅嗎，你用床單裹著就像它的尾巴，挺著個大肚子在地上顧湧。”
林小滿本來想給他演示一下，但覺得地上髒，放棄了。
“妹啊，你說話越來越不中聽了。”林路明表情一言難盡。
“哼，躺在床上正好，省的跑出去捱揍。”
林老爺子從前廳進來，打量林小滿幾眼，見她沒太大變化，表情緩和了許多。
熟門熟路在老地方泡了壺茶，林小滿朝林路明遞眼神，詢問誰揍的他。
林路明摸鼻子，跟出去跑商結果被劫了，說出來有點丟臉。
他目光閃躲，林小滿嗅到了黑歷史的味道，果斷拋棄吞吞吐吐的林路明。
“師父，師兄這腿怎麼傷的？”
林老爺子沒回，只是讓她坐下。
“你年齡也不小了……”說到這，林老爺子停頓兩秒，看著林小滿的臉，懷疑的自問。“拜師時說的自己是二十，怎麼現在看起來還是二十的樣子，一點都沒變，我記錯年齡了嗎？”
林路明蹦躂過來，盯著坐立難安的林小滿好一會，突然一拍大腿。
“妹，你這保養手段比老頭子要厲害多了，嗷……”林路明捱了一巴掌，委屈的跳到一邊椅子坐下。
“哈哈，我……我娃娃臉，不顯老。”
林小滿那叫一個心虛，壓根不敢和他們對視。
後面林老爺子也沒再提他準備說的事，只是給了她一本翻譯出來的古醫書，讓她多看看裡面的案例和方子，不懂的就來問他。
回來的一個月裡，陸陸續續見完了朋友。
林小滿坐在高大力和春芽一起開的飾品鋪裡，看她們做珍珠耳飾。
她們開的店漂亮首飾很多，她很喜歡一隻鈴蘭纏花簪，但可惜沒長髮挽不了髮髻。
但過兩天高大力和春芽就送了她一頂漂亮的白色小禮帽，頂上有白色的蕾絲和漂亮的百合花。
穿上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還塗了口紅。在春芽和荷葉連連誇讚中，林小滿高高興興的出門。
林輕舟拎著一個小包在她後面跟著，身上穿的軍裝，他現在是張啟山手下的兵，今天是特意請的假。
桌上擺著一尊銅鎏金，陳皮看著這尊佛，想著怎麼讓它賣出更高價。
“你現在還信佛了嗎？”
陳皮抬眼，她這身打扮像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姐，和他這西處貨物雜亂的擺放的盤口格格不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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