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滿自己腦袋仰得後後的，生怕吸入藥粉，見到陳皮還在低頭觀察，掏出手帕捂住他嘴。
“別吸進去了。”
陳皮渾身僵硬，腦子裡都是嘴上的柔軟的觸感，香氣擋也擋不住的往鼻腔裡鑽。
把肉硬塞進不張嘴的老鼠嘴裡，偏頭看見一動不動的陳皮，林小滿困惑收回手。
“手帕上沾藥了？不能吧。”
“沒有。”陳皮盯著手裡的老鼠。“這個要怎麼弄，宰了？”
林小滿拿出細麻繩。“把它吊起來。”
由於老鼠不配合，林小滿費了好大一番勁才把它手腳分開捆好吊到架子上。
陳皮偏頭看認真記錄老鼠狀態的林小滿。
“你想要試藥的，我給你抓幾個人。”
“噓，我做這個只是為了自保，但我不會拿人做實驗。我要是幹了，會被逐出師門的。”林小滿壓低聲音，不贊同的看他。
“不讓你師父知道不就行了。”陳皮滿臉理所當然。
“不行，遵紀守法知不知道，法外狂徒。”
林小滿戳戳陳皮的肩膀，硬邦邦的，手指有點痛。
一個個，肌肉練這麼好。
“只要實力夠強，我做什麼都沒人敢反對。”
陳皮下巴微抬，眼皮半闔，桀驁自信於他自身的能力。
林小滿鼓掌。“霸氣。”
藥效上來的老鼠西肢抽搐，瘋狂的甩腦袋，就和嗨瘋了一樣。
蹦躂了兩分鐘，老鼠嘴裡連綿不斷的往下流血。
等它徹底不動彈了，林小滿戴上手套，把它挪到木板上，釘住西肢，小心的用小刀劃開它的肚皮。
血液從傷口湧出，胃被灼燒出一個大洞，沒被消化的肉流竄在身體的各個角落。
林小滿用鑷子一一夾出它的內臟，擺在木板上。
見慣了血腥場面的陳皮對這種開膛破肚場面接受良好。
蔫頭耷腦進來的新藥童看見這血腥的一幕，尖叫一聲往後倒。
林小滿懵逼抬頭。“羅師兄，你往後面來，有人暈了。”
寫完一張方子，讓病人去隔壁抓藥的羅山聽見聲音，走進後院看見手裡舉著染血刀的林小滿，以及木板上被掏空肚子的老鼠，情不自禁嚥了咽口水。
無論看幾次，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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