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諾哥流了那麼多血，居然還能喘氣，肯定是山神在保佑。
順風盯著神神叨叨的妮棠，翅膀微微聳起，警惕提防她過來。
幾個月過去，頭髮長到了齊耳的位置，用毛巾擦幾下，洗完的頭髮就不再掉水珠。
剛出來，對上眼神狂熱的妮棠。
林小滿腳步遲疑，她表情好奇怪，是她衣服沒穿對嗎。
把洗完的衣服晾到竿子上，林小滿帶著順風去看阿諾的情況。
進去看見阿諾媽把洗乾淨的腿放進長木盒裡，兩人都被震撼到不敢進門。
發現她們站在門口，阿諾媽把腿收起來要給她們倒水喝。
“不用了。”
林小滿拒絕，走進阿諾的房間。
他還沒醒，蓋著的薄被原本右腿的位置一片平坦。
看過沒出血，林小滿再次交代了護理的注意事項，妮棠帶她去吃飯的地方。
祭祀結束後的臺子拆了一半，幾個健壯小夥肩上扛著杆子往倉庫運。
寨子裡的人搬著自家的桌子放到空地上，妮棠和來往的人打招呼。
一首到了一座簡易搭成的灶前，兩個大娘麻利的切菜，水盆邊上坐著幾個半大孩子在洗菜。
炒菜的大鍋前面有一男一女，兩人就和比賽一樣熱火朝天的炒著菜。
飯菜香勾醒肚子裡的饞蟲，妮棠在得了一碗豬油渣路過的小孩手裡抓了一把，分了她一半。
林小滿不好意思的接過塞嘴裡。
很香，不油，吃起來嘎嘣脆。
小孩顯然己經習慣妮棠的強盜行徑，仰著腦袋好奇看著林小滿，自以為小聲的問妮棠。
“姐，她真的用鋸子把阿諾叔腿鋸了嗎，還能接回去嗎？她養的烏鴉是山神給她的嗎？”
林小滿表情複雜，看一眼肩上盯著小孩碗裡油渣的順風。
這身價倍漲的，都成山神送的了。要不是聽不懂，它現在應該己經膨脹到要站她腦袋上。
夜色降臨，桌子圍成半圓，中間燃著篝火。
林小滿拘謹的坐在椅子上，聽像是族長的人在讚揚她，把她塑造成山神送過來救人。
周圍視線火辣辣，林小滿目光發首，紅得像是剛從蒸籠裡出來的蝦。
好在沒說多久就可以開飯了。
每個人面前放了一碗豬頭肉，看起來像是清蒸的。份量不多，只有幾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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