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摸腦袋安慰它，對上女孩好奇的眼神，林小滿溫柔笑笑。
女孩把羊群往東趕，沒一會，視野之中出現一個帳篷。
帳篷周邊圍著矮牆，靠近有一面是曬乾的牛糞。
帳篷上空飄著煙，看起來裡面的人正在準備晚飯。
“阿媽，我遇到兩個外來的人。”
女孩在帳篷外喊了一聲，一個顴骨很高的婦人從帳篷裡出來，。
“梅朵。”她先將女兒全身看了一遍，才看向林小滿他們。
“你好，我們從很遠的地方來，可以和你們買一些糧食嗎？”
婦人歉意的推拒。“我們的存糧只夠一家人的……”
“那我們能買羊嗎？”
林小滿再接再厲，實在不行買點奶製品也行。
婦人還是有些猶豫，林小滿費盡口舌才成功買到一頭羊。
殺羊大任交給了張啟靈，林小滿幫著按住羊身體。
不敢按腳，羊蹬得力氣大，她試著抓了一下，差點被蹬飛。
張啟靈按住掙扎的羊頭，剔乾淨脖頸處的毛，緩慢劃開一條口子。
鮮血成線狀往下落，掉進事先加了淡鹽水的盆裡。
血接了小半盆，林小滿他們吃不了這麼多，送了一半給梅朵她們，感謝她們讓他們用牛糞生火。
皮毛割下來，鞣製好能做毯子蓋。
林小滿切了兩斤做烤肉，剩下的準備做成肉乾，梅朵拿了工具幫她一起幹。
“這是你的夥伴嗎？”
梅朵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吃羊內臟的烏鴉。
“它叫什麼？”
“嗯，它叫順風，那個叫順水。”
林小滿看一眼一邊吃得滿臉都是的順水，一言難盡移開視線。
小髒狗，等它吃完再給它洗個臉。
“你從哪來？”
“我啊，從南邊來，距離這挺遠的，騎馬差不多要三西個月吧。”
梅朵驚呼一聲，又好奇的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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