裡面光線受阻非常嚴重，燈光就和被吃掉了一樣消失不見，林小滿幾乎成了個睜眼瞎。
腿邊傳來摩擦的觸感，渾身僵硬的林小滿帶著點祈求意味，顫顫巍巍的喊。
“順水？”
同樣看不見，帶著順風撞了好幾下牆的順水“嗚嗚”幾聲。
林小滿蹲下，摸到它，再順著背摸到緊緊抓住順水背部毛髮的順風。
賞了調皮搗蛋的兩隻各一巴掌。
“你還委屈，亂跑嚇死我了知不知道。”
林小滿轉回去想和張啟靈會合，由於看不見，還要抓著順水避免它又亂跑，她是彎腰扶著牆的。
牆摸著有股粗糙不平的砂礫感。
腦袋撞上結實溫熱的一塊，林小滿下意識去摸，卻被抓住了手。
“是我。”
“哦哦！好的。”
林小滿尷尬笑了兩聲，這就他倆，不是他難不成是鬼嗎。
“你剛剛找到其他路了嗎？”
張啟靈鬆開了手，林小滿看不見，只好對著空氣問。
“沒有。”
聲音在背後，林小滿麻溜轉了個身。她看不見，但順水能聞到張啟靈的味道，所以她乾脆專注跟著順水走。
路從一開始的平道變成向下的臺階。
空氣裡總飄著一股淡淡的陳年油脂味，林小滿嗅嗅鼻子，味道從上空傳來的。
光線突然變亮，刺得林小滿不由自主的眯起眼。
擦去眼角生理性的淚水，和頂上乾巴巴的一條來了個面面相覷。
蠟黃風乾的人皮釘在牆上，臉皮展開，頭髮凝結成一縷縷垂在皮上。
林小滿收回視線，默默撈起順風抱在懷裡。
她不會誤入以殘殺人為樂的秘密基地了吧，怎麼盡幹些慘無人道的事。
低頭髮現手上全是黑色的東西，林小滿往衣服上擦了兩把。
通道邊上出現了壁畫，大多是一群人跋山涉水的景象。
後面出現一隻彩色的鳥落下，墜入白茫茫一片的場景。
“這是什麼鳥？雞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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