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個大早，收拾好一天的伙食，林小滿拖家帶口的出門了。
附近的山上積雪沒化，路上溼滑不太好走。
摔了幾下的林小滿終於老實，不再往山上走，而是就在底部的森林裡轉悠。
一上午收穫甚微，但是順水逮了一隻兔子。
考慮到現在不好處理兔子，林小滿收了準備晚上給它吃。
逮到周邊的人家燒火做飯，她才帶著沒多少藥的簍子回家。
就這樣一天又一天的採藥，炮製，偶爾還去集市上賣一些她用不上的藥。
上山的路上哪有坑，哪塊碎石頭多，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
雪化水滋潤大地，露出褐色的土地，從中冒出綠芽。
她也脫下棉襖換上了長袖。
迎來換毛期的順水就是一個行走的蒲公英，隨處可見它的毛。
身上毒解了大半，但眼睛依舊沒恢復的林小滿淡定從嘴裡吐出狗毛。
“順水，我說了多少次，不準進廚房偷吃，我昨天留的半隻雞是不是又進你肚子了。”
順水在桌子底下裝死，順風賤兮兮的飛到它附近“嘎嘎”大叫。
林小滿往下摸，抓到狗尾巴，換了個方向拍它腦袋。
“你又胖了，不能再半夜加餐了知不知道。”
上次它踩她大腿上，一分鐘給她按了兩個大爪印出來。
“你去哪了，一股怪味。”
回來的張啟靈路過飄過一股說不上的味，很臭，味道還有點熟悉。
“山裡。”
林小滿捂住鼻子，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順水的背。
靈光一閃，忽然就記起了是什麼味道。
屍臭。
估計屍體都腐敗成屍水了，味這麼重。
“你別老往深山老林跑，太危險了。”
林小滿也不知道張啟靈到底在幹啥，但總歸不是什麼輕鬆活計。他身上有時會有血腥味，應該是有意處理過，很淡。但看不見，鼻子靈了不少的她能聞得出他身上不尋常的味。
張啟靈沒答，進了澡房。
林小滿嘆了口氣，拿起一邊的盲棍準備去周邊和鄰居買點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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