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海鹽摸著下巴，扭頭問。“那烏鴉好像在罵我。她真看不見嗎，怎麼知道我站那。”
沒人回他，只有穿著洗的薄得彷彿一扯就壞衣服的青年問來問去。
“她也是我們的族人嗎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和個看見骨頭的狗一樣上去騷擾人家姑娘幹啥，她臉都嚇白了。”
張千軍眼神鄙夷，他就不會幹這種嚇人姑娘的幼稚行為。
“我？騷擾她，你用詞很糟糕啊。而且她本來就白，不是我嚇的。”
張海鹽難以置信，他正經人來的好嗎，居然會被誤會成流氓，張千軍眼睛是在山裡捂壞了吧。
“好了，找到住的地方，你倆找個地方打吧。”
他倆吵起來完全忘記這是在大街上，張海琪是不在意他們怎麼丟人現眼的，但她要休息了。
熟門熟路的拐到一間開在巷子裡的雜貨鋪，櫃檯裡抽旱菸的老頭看見林小滿，菸斗敲敲門板。
“姑娘喂！你連著來了半個月了，你說的那人真找不到，估摸著是和誰私奔了，你也別傻等了。”
“他不是那種人，再幫我留意留意吧。”
林小滿唇角抿首。
就在她以為又要無功而返時，她聞到了一股曾經在張啟靈身上聞到的味。
她跟人的手段不高明，因為她帶著一隻大狗，肩上還立著烏鴉，非常的引人注意。
“你跟著我幹什麼？”
昏暗的巷子裡，穿著一身灰色衣服，戴著帽子，打扮得很不引人注目的男人停下腳步。
“我能問問你是幹什麼的嗎？”
林小滿知道自己冒昧，但這不是沒法子了嗎。
男人表情像是無語，他當然見過林小滿，應該說她在這片挺引人注目的，天天牽狗溜鳥滿大街轉悠。但至今沒被偷過搶過，由此可見她有點實力。
“幹什麼的？給錢，什麼都幹。”
“那找人呢。”
林小滿只知道雜貨鋪一個賣訊息的地方，很少碰見他們這種訊息客。
灰衣男漫不經心的甩著手裡的小刀，從上而下打量她的行頭。
“三十銀幣買人訊息，三十金幣買人。當然，價格不是一成不變的，畢竟有些人值錢，有些人無所謂。”
“嗯，我要找的人大概這麼高，黑色頭髮，腰上挎一個竹筒水壺，喜歡穿斗篷，黑色的那種，看起來有點冷……”
灰衣男思索片刻，倒真的在記憶裡找到一個匹配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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