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子瑜看了看她,又想了想接下來的行程,小心開口:“小姐,咱就這麼出發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我讓人準備了幾套衣服,還有些首飾和包。”應子瑜往身後指了指。
客廳裡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七八個人,每人面前推著一個移動衣架,掛滿了當季最新款。
最前面那個衣架上掛著Chanel的粗花呢外套和Dior的緞面連衣裙。
旁邊的架子上是Hers的羊絨大衣和Valentino的蕾絲裙。
再往後還有Louis Vuitton的秀款套裝。Gucci的真絲襯衫。Prada的廓形西裝。
一個專門的首飾箱敞開著,裡頭整整齊齊碼著Cartier的鑽石腕錶。Van Cleef & Arpels的四葉草項鍊。Bvlgari的蛇形手鐲。Tiffany的珍珠耳釘。
凌霄走過去,在那排衣架前站了一會兒。
說實話,挺好看的。
她在修仙界待了兩萬年,整天法袍戰甲,回了藍星還沒好好逛過街。
那條Dior的緞面裙子剪裁真好,修仙界可沒這種工藝。
但她只看了幾秒就收回視線。
“東西是好東西,但我今天是去見家人,穿這樣不合適。”
她姐在負債過日子,她拎著愛馬仕穿著香奈兒往人家門口一站,像什麼話。
應子瑜愣了一下,立馬反應過來:“懂了,那這些?”
“收了吧,換些簡單舒服的來。棉的麻的,款式素的。”
應子瑜趕緊讓人撤了這批,又火速調來一批新的。
Loro Piana的亞麻襯衫。The Row的棉質長褲。Brunello Cucinelli的針織開衫,看著普通,料子全是頂級的,懂行的一摸就知道價格,不懂行的看了也就當是優衣庫。
凌霄翻了翻,挑了幾件帶上,把剩下的推到一邊。
“這些就行。”
應子瑜鬆了口氣,把車鑰匙在手裡轉了個圈:“那咱出發?”
凌霄點了點頭,把檔案袋夾在胳膊底下,彎腰上了車。
黑色轎車駛出應家莊園大門,銀杏大道的葉子被晨風吹得沙沙響。
凌霄坐在後排,把檔案袋開啟,抽出身份證看了看。
照片是她,名字也是她的,地址還是二十年前她們家住的那個街道。
一切都對,只差這二十年被填上了一段不存在的人生。
她把身份證放回去,拿起手機看了看導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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