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凌霄一行人剛到鎏金夜總會門口。
應子瑜停好車,西下看了看,眉頭皺了起來。
“奇怪了,平時這門口車都停滿了,接待和泊車小弟一大堆,今天怎麼冷冷清清的,一個人都沒有?”
他領著凌霄和凌薇往裡走。
凌薇跟在後面,心裡五味雜陳。
她以前跑網約車的時候,經常路過這裡。
早就聽說鎏金是雲瀾市頂流的場子,最低消費都要好幾萬。
她年輕的時候,只敢去那些幾十塊錢一杯酒的小酒吧,像鎏金這種地方,就是路過門口都覺得心慌,怕被人瞧不起。
可現在,這裡從今往後就是她名下的資產了。
凌薇覺得跟做夢一樣。
剛走到門口,幾個守在門口的馬仔就凶神惡煞地衝了過來。
“滾出去!今天這兒不營業!”
應子瑜愣了一下,隨即眉毛一挑,往前走了一步:“誰給你們的膽子?敢這麼吼小爺我?叫你們老闆出來見我!”
這些馬仔哪兒認識應子瑜,只當他是來玩的客人,其中一個上前推了他一把,手裡的西瓜刀晃了晃:“叫你滾你就滾,哪來那麼多廢話!”
應子瑜看著這幫人一個個凶神惡煞,手裡還拎著刀,嚥了口唾沫,立馬慫了,一溜煙跑到凌霄身後,小聲說:“小姐,要不咱們還是先撤吧?這地方本來就魚龍混雜,今天咱們人少,好漢不吃眼前虧。等回去我再找人收拾他們!”
凌薇也往裡瞟了一眼,舞池裡空蕩蕩的,沒有客人,全是拎著刀的混混,地上一片狼藉。
就是豬也知道,裡面恐怕是黑幫在火拼。
她拽了拽凌霄的袖子:“霄霄,這裡這麼亂,要不……咱們還是不要接手這地方了吧?”
凌霄看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姐,有我在,你怕什麼?”
說著,她抬起手,對著門口那幾個馬仔隨意一點。
剎那間,那幾個人像中了邪似的,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兩邊退去,硬生生讓出了一條道。
他們臉上滿是驚恐,拼命想奪回身體的控制權,可手腳根本不聽使喚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做出違背大腦意願的動作,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。
應子瑜跟在後面,再一次看得目瞪口呆。
雖然早就知道凌霄不是普通人,可親眼看到這種違背常識的事,他還是忍不住肅然起敬。
裡面,刀疤的幾個小弟正強行拖拽著陳悅和方旋往門口走。
刀疤本人因為遲遲下不來臺,早己惱羞成怒,抬手就要往吳媚臉上扇。
可巴掌還沒落下,他的胳膊忽然被人從身後攥住了。
饒是他一米九的個子、樹一樣粗壯的胳膊,此刻竟動彈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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