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爾國立顯忠院墓地。
是歷來為政府高官,歷任總統,為國家做出傑出貢獻的人才死後的墓地。
7年前她外公韓序鎔的墓地還沒遷進來,因為那時他仍揹負著受賄罪的惡名。
直到新任總統上臺,才將他的墓從京畿道遷移進顯忠院。
一束白色的菊花被輕輕的放在墓碑前,韓尹溫仍能想起外公的音容笑貌,將小小的她抱在懷裡舉得高高的說:“我們尹溫吶,是外公的明珠啊。”
“外公。”她那時候還小,很天真:“人長大後就能當總統嗎?”
韓序鎔聽了哈哈大笑:“我們尹溫想要當總統嗎。”
“嗯!”她的手抬得高高的:“要跟外公一樣!”
最終一家人都在開懷大笑,只有韓序鎔笑完後,認真的問:“我們尹溫為什麼想做總統呢?”
她想了想:“總統不是最大的嗎?像撲克牌裡最厲害的牌,我要做那個!”
韓序鎔沒有打擊她的熱情,只是將她抱在膝蓋上笑著說:“可惜呢,總統其實不是最大的。”
她眨眨眼不解:“那什麼才是最大的。”
韓序鎔笑著補充:“我們尹溫才是最大的。”
寒風掠過臉頰,如刀刃一樣,她雙手揣在衣兜裡,寂靜的久久站著:
“外公,我來看你了。”
***
河秘書站在書房裡,微微欠著身,將確定好的宴會流程,一一彙報給金亞蘭夫人。
“媒體的邀請名單已經確認過了。每日經濟報和國民日報的主編都會出席,他們負責撰寫明日正刊的報道。
另外KBS、C和SBS方面也提出了採訪申請,想在晚宴間隙為老會長錄製一段祝賀影像。”
金亞蘭坐在書桌後面的扶手椅上,面前攤著一本賓客名冊。
“採訪的事情先放一放,等報紙正刊出來以後,看會長的狀態再決定。”
“是。”河秘書將這件事記下。
庭院裡那棵老松的枝椏上還壓著一層薄薄的白,被室內透出去的光線照出邊緣溼潤的反光。
不同於白允熙在試禮服的間隙還有心思想廣告的事情。
權政宇對於即將到來的明晚,顯得異常期待。
直到十二點後,他還在IG動態上瀏覽白允熙的過往動態。
隨後給白允熙發了幾條資訊。
“好奇怪,像是要考試了一樣的緊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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