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就像一隻誤入狼群的小兔子,周圍全是高大健壯,充滿了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軍人,那一道道視線雖然沒有惡意,卻也讓她渾身不自在。
顧寒野察覺到她的僵硬,不動聲色地側過身,將她大半個身子都護在自己身後,隔絕了大部分視線。
他寬闊的後背像一堵牆,給了她十足的安全感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別跟那兒杵著當門神了。”周揚站到屋子中央,儼然一副司儀的派頭,“我宣佈,顧寒野同志和許知意同志的結婚儀式,現在開始!”
屋子裡瞬間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和起鬨聲。
“第一項,”周揚的表情嚴肅起來,指著牆上剛掛上去的偉人畫像,“向我們偉大的領袖致敬。”
顧寒野拉著許知意站到畫像前,他自己站得筆直,身形如松,目光莊重。
許知意學著他的樣子,跟著他一起,向畫像恭恭敬敬地三鞠躬。
禮畢,王政委笑呵呵地站了出來,他今天特意換了件新的中山裝,頭髮也梳得整整齊齊。
“我代表組織,也代表我個人,祝賀顧寒野同志和許知意同志喜結連理。”
王政委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,欣慰地說:“顧寒野是我看著長大的兵,脾氣又臭又硬,跟茅坑裡的石頭一樣,我跟他爸媽都愁啊,愁這小子這輩子要打光棍。沒想到,今天也成家了。”
下面發出一陣笑。
“許知意同志,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,但看得出來,你是個好姑娘。”
王政委的目光變得溫和,“以後,你就是我們軍區的家屬,這裡就是你的家,要是顧寒野這小子敢欺負你,你別怕,直接來找我,我替你收拾他。”
“謝謝王叔。”許知意小聲說,心裡暖暖的。
顧寒野卻沉聲開口:“我不會。”
王政委瞪了他一眼,“就你話多。”
周揚見縫插針地跳出來起鬨,“政委講完了,該新郎新娘了,快,老顧,先說說,你當初見著弟妹第一面,心裡是啥感覺?”
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到顧寒野身上。
許知意也抬起頭,撞進顧寒野的視線裡。
男人站在她身側,身姿依舊挺拔,軍裝穿得一絲不苟,只有垂在身側的手悄悄收緊,洩露了幾分不平靜。
顧寒野看了她許久,才開口。
“我以前覺得一個人過也沒什麼。”
他的嗓音低沉,沒什麼花哨的話,卻讓人不自覺聽得認真。
“出任務,帶兵,訓練,日子怎麼過都一樣。能把該做的事做好,能對得起身上這身軍裝,就夠了。”
許知意的睫毛輕輕動了動。
顧寒野的目光沒從她臉上移開。
“可見到她那天,我忽然不想再一個人過了。”
”。心舒得過天一前比都天一每後往讓,好護,好養把得我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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