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拿著媳婦的畫,尾巴翹上天了許知意想起昨晚自己被他折騰得暈過去的場景,渾身都軟了下來,帶著哭腔求饒:“寒野......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......”
“我......我腰還酸著呢,真的不行了......”
那軟軟糯糯的求饒聲,像貓爪子一樣,撓在了顧寒野的心尖上,讓他身體裡那股燒得更旺的火,又多了一絲難耐的癢。
他盯著她泛紅的眼角看了許久,最終還是鬆開了手。
昨晚確實是他欺負狠了。
小丫頭身體還沒養好,再來一次怕是真的要散架了。
顧寒野深吸一口氣,壓下翻湧的慾望,轉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。
“我去院子裡散散步。”
許知意望著他走進堂屋的背影,腿一軟,癱坐在了椅子上,臉上燒得厲害。
臉上的熱意遲遲不退,她抬手貼了貼滾燙的臉頰,腦海裡仍是男人方才逼近時那副強勢又剋制的模樣。
這個男人,簡直就是行走的迷魂藥。
要不是昨夜被他折騰得腰痠腿軟,直到現在都沒緩過來,她剛才未必捨得開口求饒。
她喘了好幾口氣,才把那股燥熱壓下去。
拿起鉛筆,目光落在空著的椅子上,腦海裡卻浮現出另一幅畫面。
是她來北城那天,在火車站外第一眼看到他的樣子。
男人斜斜地靠著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,一身筆挺的軍裝將他襯得肩寬腰窄,身形如一棵紮根在邊疆的青松。
軍帽壓得很低,只露出一個輪廓分明。線條冷硬的下巴,和一雙緊抿著的顯得有些薄情的唇。
他沒有看她,甚至沒有看任何人,周身彷彿籠罩著一個生人勿近的結界,那股子桀驁和疏離,隔著老遠都能感覺到。
許知意垂下眼,憑著記憶,任由腦子裡那些彷彿與生俱來的技巧引導著指尖。
鉛筆在粗糙的草稿紙上劃過,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她沒有再畫窗外的景,而是畫下了心裡的那個人。
畫完,她將兩張畫並排放在了書桌上,自己則鑽回被窩,不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顧寒野在院子裡吹了半天的冷風,才把身體裡那股燒起來的邪火給壓下去。
他進屋時小姑娘已經睡熟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書桌上。
第一張是院子裡的歪脖子樹。
第二張,是他。
顧寒野拿起那張畫著自己的紙,指腹輕輕摩挲著紙上的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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