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，還是您明白。”
顧寒野邁步過來，伸手攬住許知意的肩，將人帶到自己身邊：“她留在北城，有我盯著，沒人能讓她受累，您幾位回去儘管忙自己的。”
陸文茵瞥他一眼：“你少在這兒說大話，訓練起來連吃飯都能忘，還敢說一天到晚盯著知意。”
“我忘了吃飯，也忘不了她。”
男人答得理所當然，手掌貼在許知意肩頭，拇指還隔著薄毛衣蹭了兩下：“再說了，我媳婦不願意跟我分開，您總不能逼她。”
“知道你媳婦稀罕你，瞧把你得意的。”
陸文茵嘴上嫌棄，到底沒再勸，只把帶來的一大沓票塞進許知意口袋，又反覆交代了幾遍，這才跟著顧家其他長輩上車。
吉普車駛出家屬院，許知意站在院門前揮了半天手，直到車尾消失在路口，肩頭才被一隻大手整個扣住。
“人都走遠了，還看？”
顧寒野垂頭靠近她，輪廓深刻的臉貼得近，鼻息落在她耳邊：“這幾天你陪我媽和奶奶說話，正眼看過我幾回？”
“你天天就在我眼前，還用得著特意看？”
“用得著。”
他扣著她的後頸把人轉過來，目光落到她紅潤的唇上：“早上起來有人守著，晚上睡覺中間還隔著奶奶拿來的孕婦枕，我連抱媳婦都得見縫插針。”
許知意忍著笑，用指頭戳了戳他胸口：“顧營長，人剛送走，你就開始算賬了？”
“這賬，攢了整整六天了。”
院門被顧寒野抬腳帶上，門閂順手插好，隨即將許知意圈在自己和紅磚牆之間。
男人高大的身形擋得嚴實，衣服上透出一股乾淨的皂角味，許知意剛仰起臉，嘴唇便被他親了一下。
這一下沒夠。
顧寒野掌心托住她的腰，俯身又吻了回來，薄唇先含住她的唇瓣磨了幾回，舌尖隨後探進去，卷著她細細嚐了半天。
直到許知意抬手拍他肩膀，他才退開半寸，鼻尖依舊抵著她。
“顧寒野，大白天的，你把院門一關就胡來。”
“親自己媳婦算哪門子胡來？”
他呼吸有些粗重，手掌從她腰側挪到尚且平坦的小腹，動作格外輕柔：“要不是裡頭住著這個小祖宗，我能讓你知道什麼才叫胡來。”
“你少嚇唬人。”
“沒嚇唬你，給你記著賬呢。”
顧寒野低頭在她唇角又親了一口，這才把人從牆邊帶開：“走吧，進屋歇著，下午還要給周揚家還縫紉機。”
*
午飯過後，許知意在屋裡小睡了一會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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