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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子幾個都吃得飽飽的。
程寧在廚房收拾好鍋碗瓢盆，出來看看天，離午時還早呢。
她拎一桶水和水盆搬到院子裡，開始洗小嬰兒的尿片。
十元店的貨物，就有好幾箱平時零售賣9.9元的袋裝洗衣液。
她邊洗邊跟好大兒聊天。
“沅沅，來，之前娘教你數數，數到哪了，還記得嗎？”
三歲小兒挪動身體坐到程寧旁邊，小臉很認真：“記得，數到20了。”
他攤開雙手：“孩兒一雙手上有10個手指頭，孃親也有10個手指頭。孩兒的跟孃親的加起來，一共就是20個手指頭。”
程寧覺得好笑，她又道：“好，那你把1到20數一遍給娘聽聽。”
“好！”小孩兒坐直了身板，伸著自己的小肉手，小嘴叭叭地開始數：“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，好了，孩兒的一雙手數到十了，接著加上十再數一遍，十一，十二，十三......二十！孃親，兒子數得對不對？”
程寧笑著點頭：“一點都沒錯，咱們沅沅真棒真聰明，你真是孃的好兒子！”
她這話誇得一點不心虛。
大部分的三歲孩童，數數能數到十已經不錯了，他的好大兒如今能流利地數到二十，還有自己的邏輯，屬於比較聰明的那一掛了。
養兒子相當於投資養老事業。
她第一次當娘，希望能把兩個兒子教養好，說不定他以後能靠兒子躺平。
她接著她的育兒大業。
“沅沅還記得我們在回來的路上，路過一片大池塘，池塘裡那些白白的，能在水裡遊的動物嗎？”
程沅歪著小腦袋，認真地想了一會兒，然後就笑了起來，還手舞足蹈地比劃。
“記得記得，當時我們跟商隊的那些叔叔們在路邊休息，有些不聽話的哥哥姐姐跑到水邊去玩，還被那些東西追著咬了呢，它們可兇了，還會嘎嘎叫，聽說它們咬人可疼了！”
程寧欣慰於好大兒的記憶力也比一般的三歲小孩出眾。
這孩子，好好教導，以後一定不會差的。
她接著引導：“對，它們咬人很疼的，以後沅沅看到了，記得不要離它們太近，也不要主動去招惹它們。”
“你記不記得，大鵝走起路來，昂首挺胸，像個大將軍，現在娘教你幾句關於鵝的詩句好不好？”
程沅又歪著腦袋問：“什麼是詩句？”
“呃......就是幾句誇獎大鵝的話。就好像平時有人看到沅沅，會誇沅沅長得俊，白白胖胖，乖乖的，是孃的好孩子，沅沅聽了這些話，是不是很高興？”
“大鵝呢，人們看見它，也會誇它的毛白白的，它的脖子長長的，它會對著天空唱歌，它的爪子是紅的，還能在水裡划水，沅沅要不要學這個誇大鵝的話？”
小孩兒做思考狀：“要學嗎？學吧，下次我再見到大鵝，我就知道怎麼誇它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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