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們這是在鎮上,不是縣城,也不是府城,沒有那麼多的富戶買得起幾十文錢一朵的頭花。我最多能給你5文。”
程寧:“18文,少於18文我不賣了。”
掌櫃:“8文不能再多了!”
程寧作勢就要走。
掌櫃一咬牙一閉眼:“最多10文,行就行,不行就算了,你走吧!”
他這回倒是讓開了身體,伸手,做出一個“請”的姿勢。
程寧走出幾步,用眼尾餘光看掌櫃,看他真沒有再挽留的意思。
這大概真的是他能給的最高價了。
她邁出門的腳又拐了回來。
“真的不能再多了?”
掌櫃伸伸手,示意她可以走了。
程寧心想,10文錢一朵,50多就能賣500文,還李家的錢和下個月的房租錢,都有著落了。
她佯裝無奈嘆氣:“唉,10文就10文吧,平本賣出去,還往裡貼了車馬費和伙食費,要不是真的急用錢,這虧本的買賣,我是真的不會做。”
掌櫃咬牙:“您就是不帶這些頭花,您一路回來,車馬費和伙食費也是要出的,更何況,這些頭花到底是不是10文進的價,只有您自己知道!”
“來,咱把頭花都倒櫃面上來,咱們當面驗貨。可提前說好啊,要是有壞的破的,我不收啊,髒的要再降價。”
程寧信誓旦旦:“放心,來之前我檢查過,絕對沒有壞的和髒的。”
兩人在櫃檯一番點數,不多不少,正好50朵。
“一共500文,您是要銅錢還是碎銀?”掌櫃問。
程寧想了想,這些錢,過幾天要拿去交100文的房租,還要還李家的190文。
“給銅錢吧,用起來方便些。”
“好嘞,這裡5串錢,每串100文,您不嫌麻煩可以數數。”
程寧真的不嫌麻煩,當真一枚一枚地數起來。
也不知數了多長時間,500枚銅板,當真一文不多一文不少。
她把所有銅板都掃進自己的布袋,實際是掃進了空間客廳電視櫃的一個空抽屜裡。
買賣做成,掌櫃的看上去心情不錯:“銀貨兩訖,小夫人下次再有這樣的頭花,記得再拿來賣給我們啊。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程寧嘴上客套,臨走,眼睛又不由自主地瞟到掌櫃的大脖子上。
她遲疑了一會,還是忍不住問:“掌櫃的,您這脖子,是大脖子病吧,怎麼不治治?”
掌櫃摸了摸自己粗壯的脖子,臉上笑呵呵的:“治啥啊,反正又不死人。脖子粗粗大大的,別人還說我有福相,是個當大老闆的命,哈哈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