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著放滿鐵器的架子：“自己去挑吧。”
程寧到架子邊，很快就挑好了一把鋤頭，她目光落在架子上另外一排放著的鐵器上，心想著來都來了，把以後會用到的鐵器一起買了吧。
於是她又挑了一個鐵鍋，一把砍柴刀，一把小鋤頭，2個鎖頭。
老闆娘看她一口氣挑了那麼多鐵器，臉色肉眼可見地明媚起來。
她笑盈盈地幫她把挑好的鐵器帶到櫃檯，又將戶籍頁遞給裡頭坐著的賬房先生。
賬房一通忙活。
“好叫您知曉，本月鐵價80文一斤。”
“鋤頭1斤7兩鐵，加工費30文。計166文。”
“鐵鍋2斤3兩鐵，加工費50文。計234文。”
“小鋤頭7兩鐵，加工費15文。計71文。”
“砍柴刀1斤半鐵，加工費20文。計140文。”
“鎖頭50文一個.2個一共100文。”
“全部這些......總計711文。小夫人，您是給碎銀還是銅錢？”
聽了報價，程寧心下一痛，有一種叫“後悔”的情緒在心底漫延。
怎麼就一時腦熱挑了這麼多鐵器？
她動作有些遲緩地把手頭那塊還沒捂熱的1塊碎銀遞過去，心裡卻還在勾勾畫畫，這些鐵器，有哪一件是可以先不買的。
賬房卻沒看到她臉上的猶豫，他一邊在心裡複核著剛才的賬，一邊伸手從她攤開的手掌上拿走碎銀。
“碎銀正好1兩整，找錢289文。您是要碎銀還是銅錢？”
程寧閉了閉眼，算了，這次不買下次也要買的。
好在，手頭上還有餘錢。
但又想到回村裡，還要去買水桶水缸桌椅門板什麼的，又覺得大腦一陣眩暈。
“小夫人？”賬房又問了一遍：“您是要碎銀還是銅錢？”
程寧眼睛瞥見櫃檯裡那滿滿一抽屜的銅錢。
“給銅錢吧，順便幫我把這一兩銀子也換成銅錢。”她咬牙，把手裡的另一塊碎銀遞過去。
回到村裡還有一通採買，銅錢用起來比較方便。
賬房又從她手裡接過碎銀，邊過稱邊說：“你在我們這換銅錢算換對了，要是去錢莊換，1兩銀子人家要收你10文過手費。”
他數了12串錢並89文放在櫃檯上，然後再按要求，做好登記和抄錄，才把戶籍頁還給她。
“銀貨兩訖，戶籍您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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