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圓桌30文一個。”
“八仙桌50文一個。”
“八仙桌配套椅子2把，15文一把。共30文。”
“普通椅子4把，10文錢一把，共40文。”
“碗櫃40文一個。”
“雜物架子20文一個。”
“箱籠2個，30文一個，共60文。”
“門框帶木門，50文。”
“總計353文。那鋤頭和砍柴刀的木柄就當是送你的。還有，木門得上門量了尺寸，明天才能給你做出來。”
程寧習慣性還價：“抹個零，350文成不？”
木匠稍作遲疑，還是點了頭：“行吧，就當扁擔也送你。”
程寧手伸進布袋，掏出3串錢，又在零散錢堆裡數出50文，一起遞給了方木匠。
方木匠朝身後的廚房喊話：“孩他娘，來數錢。”
“誒，來了。”木匠媳婦孫氏笑盈盈地從廚房走出來，手在圍兜上擦了擦才接過程寧手裡遞過來的銅錢，順便跟程寧客套兩句：“你是程寧吧，昨兒個就聽說了，你帶兩兒子回村裡長住，這麼多年才回來，村裡還住得慣不？”
程寧禮貌性回答：“還行，村裡跟我離開那年沒啥變化，沒啥不習慣的。”
孫氏的目光落在程寧懷裡的小兒，又看了一眼，正乖乖巧巧蹲著看老木匠鋸木頭的程沅。
她眼裡流露出羨慕的神色：“你的兩個兒子養得真好呀，白白淨淨的，看著挺機靈。”
聽到別人誇自己養的孩子，程寧嘴角忍不住上翹，還不忘謙虛兩句：“哪裡哪裡，就是看起來白淨些，其實跟村裡其他孩子沒啥區別。”
她眼尾餘光瞥見不遠處正蹲在地上玩螞蟻的兩個小孩，嘴角抽了抽。
那是兩個看著不滿十歲的孩子，渾身上下髒兮兮的，口水鼻涕一路流到地上，都不會自己擦一下。
他們無論是目光還是表情，都表現得遲鈍木訥，長得也不好看，額頭突出，上下嘴唇合不上，看著就跟正常人不大一樣。
程寧一下就聯想到，前世晚清皇室的那些照片，上面的人，一個個歪瓜裂棗，表情麻木，額頭突出，厚嘴唇，眼神呆滯木訥，跟眼前這兩貨相比，就差當眾流鼻涕和口水。
曾經她就懷疑，那是不是長期近親結親導致的結果。
她收回目光，臉上努力掛著客套的淺笑。
孫氏沉浸於數錢，好一會，才抬起頭來，嘴角的笑壓不下去：“當家的，350文，對數不。”
方木匠一邊找工具，一邊回答：“對，是350文。”
孫氏臉上的笑容更大了，木材都是無主山上砍的，除去人工，幾乎沒什麼成本，到手的錢都是淨賺。她把數好的錢揣懷裡，笑著問道：“都是買的現成的？要現在給她拉家去不？”
方木匠連連點頭：“拉的，叫老大和老大媳婦拉板車過來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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