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啦”
水缸離地面不遠的地方，被砸出幾道裂縫，一大塊缸壁被水壓沖刷掉落，水缸裡的水流了出來。
“啥聲音？”
“什麼動靜？”
“當家的，你有聽到什麼聲音嗎？”
......
一時間，老吳家的好多個屋子都點了燈。
程寧動作麻利地搬走牆根的墊腳石，然後匆匆離開了這裡。
而老吳家好幾個人都開了屋門站在門口，望著黑漆漆的院子，一時也看不出哪裡不對勁，相近幾個屋子的人一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之後就又紛紛關上房門回屋睡覺去了。
......
翌日，天矇矇亮。
程寧特意早起，她胡亂紮了個馬尾，裹了塊頭巾，就踩著草鞋，挑著水桶出門。
走到村中時，她大老遠就聽到從老吳家方向傳來的嚎叫聲，咒罵聲。
“啊，天殺的，哪個喪門星昨晚沒把米缸蓋好，天啊，我的糧食，我的肉，我的油啊，都讓耗子嚯嚯完了啊.......”
“趙氏，你個天殺的，是不是你，你給老孃出來......”
“不是？怎麼可能不是你，不是你還能是誰？天殺的，到底是哪個喪門星乾的喪事，啊，家裡的兩口水缸同時壞了，啊，到底是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乾的，別讓老孃知道，老孃非扒了他的皮不可......”
......
那聲音又大聲又刺耳，大半個村子的人都聽到了。
程寧心情很好，上翹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。
她來到水井邊，已經有三五人在排隊。
他們邊排隊，邊議論著老吳家的事。
“你們說是巧合還是人為，難道是山上的野貓乾的？聽吳婆子那意思，昨晚他們家好幾個人聽見動靜都起來了，卻什麼都沒見著。今早吳二嫂早起做早食，發現家裡的兩口水缸都壞了，院子裡那個像是被什麼東西砸壞的，廚房那個就詭異了，像是被生生掰成了兩半。”
“總不能是人為吧，人哪有那麼大的力氣？”
“是人還好，就怕是進了野物，昨晚進了吳家，今晚不知道又會去誰家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，只單單搞破壞還好，就怕它傷人啊！誒，大頭，你家不是住他們家隔壁，昨晚你就沒聽見什麼動靜？”
“沒啊，我睡得熟，什麼動靜都沒聽見。看來今晚睡覺得警醒些，保不齊今晚就輪到我家了！”
......
程寧沒想到她對老吳家小小的報復，竟然會引起村裡人的議論和恐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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