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，楊阿奶”他先跟兩個大人打招呼，才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向2歲小孩。
“你要跟我一起玩嗎？”他把手裡的小馬布偶遞過去：“這個給你玩，屋裡還有積木，我們可以一起堆高高！”
小李智眼睛都看圓了，他還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小玩偶，立馬掙扎著從楊氏的懷裡下來，雙手接過小馬布偶就往臉上貼貼：“好，我跟你去玩。”
兩個小孩手牽手一起進了主屋。
程寧也進去給小嬰兒換尿片，又給餵了米湯，叮囑兩個小孩好好玩，有事就到後院喊大人之類的云云，才出了屋子。
“柱子嬸，我去後院挖地，你一起過來吧。”
......
程寧戴著草帽在後院賣力地揮舞鋤頭。
楊氏則帶著針線籃子坐在後院的屋簷下，把沒做完的小孩的新夏衣翻出來，繼續做。
看著程寧一鋤頭就能挖出好大一塊土塊，楊氏驚歎：“你還真是有一把力氣，早上三牛跟我說，你挑著水還能跑起來，水還不帶打晃的，我還不信，這下我信了。你這地，上午才開始挖的吧，這才一上午，就挖了三四分地，男人都沒你能幹。”
程寧一遍揮舞著鋤頭，一邊笑著回話：“我就仗著這把子力氣了，不然怎麼敢一個女人獨自帶著兩個孩子過活。”
楊氏用針尾在頭上撓了兩下：“我怎麼聽說你爹你奶今早來找你了，他們幹嘛來了，來為難你了？”
程寧又揮下一鋤頭，等把大塊土塊挖出來，才回楊氏的話：“還能為啥，來跟我要錢要肉唄，他們那些人還是那個樣子，十年了，一點都沒變。”
楊氏臉上也露出嫌棄之意：“他們那一家子，平時日子就過得雞飛狗跳，沒一天安生日子。沒想到現在竟然連臉面都不要了，連你們孤兒寡母的秋風都要打。你沒一時腦熱真的答應他們的要求吧？”
程寧嗤笑：“哪能啊，這次要是如了他們的意，只怕日後他們就會接二連三地再來，那樣我們母子三個以後的日子還過不過了。”
楊氏放心地點點頭：“對，就該這樣，一開始就拒絕他們。這世上有些人啊，但凡讓他們佔到一點便宜，就以為你好欺負，以後就沒完沒了的，恨不得把你敲骨吸髓，趴你身上吸一輩子血，還不如從一開始就一點便宜也不讓人佔，這樣別人就知道你不好惹，慢慢地，就不往來了，這樣大家才有安生日子過。算了不說這些讓人敗興的，對了，你這地挖好了，要種啥菜，種子準備了沒，沒有的話嬸子家裡還留有不少菜種呢。”
“想種點瓜類還有油菜，種子都有。”她想了想，又補充了一句：“都是我從別的地方帶回來的種子。”
楊氏皺了皺眉：“你這地荒廢了好幾年，這才開出來，種瓜類的怕是肥力不夠吧？別到時候瓜都結不出來。還有，這油菜，是個啥菜，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？”
程寧：“......”
難道這裡還沒有油菜這個蔬菜？
不對，之前在回來的路上，她有在別的地方見過，雖然樣子跟後世她見過的還是有些區別，但也是大差不差，能一眼分辨出來的。
難道是這裡的油菜不叫油菜，它有另外的名字？
“聽賣種子的貨郎說這菜的種子能榨油，所以它叫油菜，我不記得它在咱們這叫啥名了。”凡事說不清的，都推給遊商貨郎啥的，不怕人查，嘿嘿！
“種子能榨油？不會是芝麻吧，芝麻油就是用芝麻籽榨出來的，還有蕓薹，我聽說有些地方也用蕓薹籽榨油，不過出油太低，還不如直接買豬板油。”
程寧胡亂應付：“不是芝麻，可能就是蕓薹吧，是不是等以後種出來就知道了。不過我種這菜，可不是為了榨油，貨郎說這菜種下去不到一個月，就能摘葉子吃，就圖它長得快。”
楊氏也是一知半解：“聽著有點像是蕓薹，但你這剛開出來的地，肥力不夠，這菜怕是長不好，更別說長得快了。你們家也沒個牲口，就你們家茅房每天產出的這點農家肥肯定不夠。”
程寧眼睛眨了兩下，楊氏說的對，她那些現代的種子再好，土地太貧瘠，這菜怕是也長不好，晚上進空間翻書看看，在沒有化肥和農家肥的情況下，還有沒有其他能快速肥地的辦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