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婊子，是你，是你害的我們！”中年漢子再看到程寧那一刻，就劇烈掙扎起來，表情猙獰。
老賈氏絕望灰敗的神情也變得激動起來。
“對對對，就是她，是她把我們迷暈了扔到廢屋子去的，冤枉啊，我們真的是被人害的！村長啊，你要為我做主啊，我真的沒有偷人，我是被人害的，村長！”
她哭嚎的聲音很淒厲。
程寧強壓住要上翹的嘴角，儘量板正著一張臉，讓自己看起來嚴肅一點。
她不等村長髮話，就先發制人指責起來：“我說吳老太太，你這又是唱的哪一齣？剛才我都拒絕得很清楚了，我不會把孩子送人，更不會改嫁。我都關門不搭理你們了，你現在又喊一群人來砸門，還說些我聽不懂的話，你是真的非要把我逼上絕路不可嗎？”
“小賤人，少裝蒜，剛才就是你把我們迷暈後陷害我們的！”中年漢子恨恨地說道。如果眼神能殺人，程寧現在已經被漢子千刀萬剮了。
程寧翻了個白眼：“什麼迷暈，不知道，不是我，你別誣賴我。我說你一個正當年的漢子，做點什麼不好，非要跟一個老婦攪和到一起，剛才當著我的面就勾勾搭搭的，一點不避諱。現在又空口白牙地汙衊我。敢情是覺得我現在孤兒寡母的好欺負唄！”
“你胡說！”
“不是的，你胡說，我們沒有勾勾搭搭！”
漢子和老賈氏同時出口否認，老賈氏的高音技高一籌。
“村長啊，你們不要聽她的，她在胡說八道，在汙衊人！你們要信我，我都是有一大群孫輩的人了，怎麼可能還會做出讓祖宗家人蒙羞的事啊！她在撒謊，她在汙衊，她想害死我啊，村長！”
程寧立馬接過話頭：“怎麼就胡說八道了？剛才在這，就在這，你就跟這個男人肩膀挨著肩膀，腰挨著腰，舉止親密得很，要說你們之間沒點貓膩，誰信？當時還有另外一對夫妻在呢，人現在還在村口老槐樹下，你們不信去喊人回來問話。”
村長一個眼神，立馬有一個青年快速離開。
“胡說八道，胡說八道。”
“不是，沒有，你胡說，賤丫頭，我要拔了你的舌頭！”
漢子和老賈氏又爭先恐後地叫喊起來。
“夠了！”村長大喝一聲。
他看向程寧，眼神不滿。
“剛回村沒幾天就招惹是非，就不能安安生生過日子？”
程寧撇撇嘴：“村長，是我不想過安生日子嗎？是有人覺得咱們村的孤兒寡母能隨便欺負，這才欺負上門的。我可沒聽說過，在別的村子，外人可以隨便買賣別人家的孩子，也可以隨意做主讓別人家的女人改嫁。”
“說到底，還是有人不把你這個村長放在眼裡，才會在這樣的青天白日里，在咱們村做出上門強搶別人家孩子女人的事。”
村長沉著臉擺手：“別扯些不相干的。我且問你，剛才劉大奎和吳婆子都說是你把他們迷暈後扔到前邊的廢屋裡的，是你做的？”
程寧果斷搖頭：“沒有，不是我，他們汙衊！從我關上門不搭理他們，到現在也就一刻鐘左右，且不說我一個人怎麼能同時迷暈兩人，其中還有一個是壯年漢子。就說我怎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，把兩人迷暈拖到廢屋，還能沒留下拖拽痕跡的？你們看這土路和那邊的雜草，可有一點拖拽痕跡？別告訴我，我力大無窮能一下扛起兩個成年人還能健步如飛。”
至於腳印怎麼的，呵呵，剛才那麼一大群人走過路過，程寧才不擔心這些大字不識幾個的村民，能有誰心細如髮地去查腳印，還能從眾多腳印中，找到屬於她的那一個。
“真不是你？”村長的目光在程寧。劉大奎，老賈氏三人身上來回看。
“真不是！”程寧回答得很乾脆。
村長陷入沉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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