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老賈氏和劉大奎被抓到現在,吳三貴一直處於震驚。懵逼。無措到權衡利弊的過程當中。
居然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,更沒想著回家叫人來撐腰。
吳氏族人跟他一樣,都當起了啞巴。
這事要是隻有他們族人看到,還可以關起門來族裡自己處決。
誰曾想,吳三貴叫了七八個壯年族人一起往村尾這走的路上,吸引了不少閒坐在家門口的村民跟來一起看熱鬧。
再加上老賈氏在劉大奎懷裡醒來後因震驚而嚎的那一嗓子,更是把周圍的人家都驚到了,大家紛紛跑來看戲。
村尾一下烏壓壓聚了那麼大一群人,村長肯定要過來看看。
人越聚越多,吳氏族人想捂都捂不住,只能裝鵪鶉。
這會兒被村長用目光點名,吳三貴不得不表態。
“那個什麼,娘確實在家裡說過,要給程寧說一門親事......”他話說得沒底氣,目光也不敢看人,因為他知道,他們家跟程寧的關係勢同水火,無論是人情還是法理,他們私自給她說親,都是不佔理。
本以為這事偷摸著做,等程寧被劉鰥夫帶走,兩個孩子也被送走,村裡人就是知道什麼,事成定局,也不會有人給他們出頭。
誰知道現在事沒成,還弄得人盡皆知。
程寧冷哼一聲,看著吳三貴心虛的模樣,他越是沒底氣,她越要大聲嚷嚷出來,讓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。
“哦?給我說親事?分明是要把我賣個好價錢,不僅要賣我,還要賣我兩孩子。你們問問這對夫妻,我們連面都沒見過,他們就已經給老賈氏付了買我孩子的定錢!”
“要賣我的孩子,給我找人家,都不需要我同意,你們私底下就完成了交易,我一個姓程的,輪得到你們這些姓吳的隨意買賣?我不配合,你們還要叫吳氏族人來綁人!”
“怎的,你們吳族人已經做起了這綁架拐賣人口的勾當?村裡的大家,以後可要注意了,別一個不小心家裡的女人和孩子就被他們姓吳的人家給綁了賣了!”
“胡說八道,血口噴人!”一直躲在人群裡看戲的吳氏族長終於按捺不住出言反駁。
他義正嚴詞:“程寧,你不要把你跟吳根家的私人恩怨上升到吳氏其他族人身上,你不在我們吳氏族譜上,發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事都不要牽扯到我們吳族身上,你別想敗壞我們吳族的名聲。”
程寧嗤笑:“老東西,這只是我跟吳根家的私人恩怨?那你要不要問問在場的這幾個吳姓漢子,他們是幹嘛來了?再說了,吳根家的人不是你們吳氏族人?他們做了違法亂紀的事,就不是你們吳族人了?”
跟在吳三貴身邊的吳氏族人立馬低下了頭,還悄悄拉開了與吳三貴的距離。
“你,你,你......”吳氏族長吹鬍子瞪眼,一時半會兒竟找不到詞來反駁程寧。
“好了!”村長再次出言打斷眾人的吵鬧和議論聲:“你們不要說些不相關的,現在說的是程寧是否下藥陷害別人,吳婆子和劉大奎是本就有姦情還是被人陷害。其他的私人恩怨,你們私底下再議論。”
“村長啊,我們真的是被陷害的!”老賈氏繼續喊冤。
“我今天真的是領新娶的婆娘回家的,5兩聘金都給了,這事做不得假,我是瘋了才會18歲的姑娘不要要她這眼角皺紋掛到下巴的老婦。”劉大奎也給自己辯解。
程寧故意陰陽怪氣:“我不承認任何親事,也沒收過一文聘錢。反正正經媒人也沒有,你們想怎麼說都行咯。”
“臭娘們,你閉嘴!”劉大奎目眥欲裂,他現在開始有點害怕。
本以為能領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小媳婦回去暖床,沒想到小媳婦的手都沒摸到,就先惹了一身騷,今天要是解釋不清,怕是都沒命回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