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甯越走越快。
就是春花娘三人再怎麼想追上，也被她拉開了很遠的距離。
到了地方，程寧熟練地把灶口的火點上，架上蒸屜，把攤位鋪開。
這時候她才有想起來去看空間裡的存貨。
昨天賣掉的，請人試吃的，一共消耗了246個包子饅頭，現在還剩不到200個。
唉，本來以為這批貨至少能賣上三天，現在才賣了兩天。
她看看時間，正好接近午時了，她開始煎肉。
老槐樹村的人緊趕慢趕，也終於在午時前趕到了。
她們這次依然把攤位擺在了程寧攤位的對面，她們今天的準備比昨天充分。
不僅蒸布帶上了，還在攤位旁邊用石頭搭了個簡易的灶臺，架了大鍋，大鍋上放上蒸屜，面上也戴上了帽子和遮口鼻的布巾。
跟程寧學得有模有樣。
“虎子娘，你說我們今天能有生意嗎？要是再像昨天那樣，一半都沒賣出去，我家公婆和男人就不讓我再出來擺攤了，他們算了賬，昨天我家淨虧八十六文。”
“誰家不是呢，本來來擺攤，以為每天能賺個十文八文的，我也滿意了，沒想到錢沒賺著，還往裡虧錢。本來今天我都不想來了，但昨天答應了春花娘，今天還來一天。”
“滿福娘，虎子娘，你倆聊啥呢，回來一起喊話，程寧那邊來人了。”春花娘的大嗓門把邊燒火邊聊天的兩人嚇一跳。
“誒來了。”兩人匆匆回到攤位前，一看，果然程寧那邊又開始排隊了。
她們扯開嗓門大喊。
“賣包子，香香軟軟的包子，1文錢1個包子。”
他們的叫賣，果然吸引過去一些人。
這次他們的包子看著也乾淨，也冒著熱氣，只是因為要降價1文，為了不虧本，他們往粗麵裡摻雜了更多的雜麵，這就導致無論是包子饅頭，看起來都比較硬，完全沒有像程寧那邊賣的，一看就讓人有食慾。
他們也學程寧掰開包子，讓別人看裡頭的餡料。
看了餡料，更沒人願意買了。
說好的大肉包子，就那麼一小塊肉餡，還是純瘦肉的，一點油水沒有，豬肉那股腥羶味還那麼明顯，除非很餓的人，否則這誰能吃得下去？有這個錢，為什麼不多加1文錢去程寧那邊買更大的，餡料更厚更香的純粗麵大肉包子？
結果到頭來就是，她們只有1文錢1個的素包還能賣出幾個，其他的包子饅頭，都無人問津。
她們再次看著程寧那邊忙活得風生水起，她們這裡卻客人寥寥，她們再次羨慕嫉妒紅了眼。
春花娘咬牙：“真不知道她程寧是怎麼做到的，那麼大個的包子饅頭，用的純粗麵，餡也用的肥豬肉，她這麼賣能賺到錢嗎？”
“賺肯定能賺，不過估計賺的不多。”虎子娘也十分不甘道。
“她在這就忙得跟個陀螺一樣，回家還得剁餡包包子，不得忙到半夜？昨兒個我還看到她去挑水呢，一個女的，挑的滿滿兩桶水，那扁擔都壓彎了。也不知道她這樣累死累活，一天賺個十幾二十個銅板，值當不值當，別回頭年紀輕輕就累出一身病！”福滿娘酸溜溜道。
春花娘聽了虎子娘和福滿孃的話，心裡才好受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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