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,這不是兩人都痛哭流涕,說自己無辜嗎!男的說以為是在自己家裡,壓著的是自家婆娘。女的以為身上是周族長,就沒反抗。”
“這事湊巧的,現在全村都知道周族長和孫寡婦有一腿了。我就說孫寡婦名聲那麼臭,怎麼沒人把她沉塘,也沒人把她趕出村去,甚至周家人都沒休掉她,敢情是跟周族的族長好上了啊。”
“可不是嗎!都說孫寡婦在村裡有好幾個姘頭,被抓在床的,這還是頭一個!”
“吳婆子那事才過去幾天,今天又發生這事,真是醜聞一樁接著一樁啊!咱村啊,肯定要被十里八村笑話死咯!”
......
“程寧來了?”
村裡第一大族李族族長看到了程寧。
他的臉看上去比李村長還黑。
程寧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,走上前來。
“各位族長,你們找我?”她恭敬道。
李族長陰沉著臉道:“我問你,昨晚都在哪,村裡發生的這些事,你知情嗎?”
程寧一臉茫然:“昨晚?昨晚在家看孩子,陪孩子睡覺呀。家裡沒人幫我看孩子,我只能一直守著。昨晚發生什麼事了,我還沒來得及瞭解!”
李村長一瞬不瞬地盯著程寧的臉看。
似乎想看出點破綻。
他又道:“上次有人說是你把劉大奎和吳婆子迷暈的,那事是不是你做的?”
程寧笑:“同樣的問題上次村長問過了,我要有那能耐,一個人能幹翻一個健壯的漢子和婆子,還能沒有任何拖拽痕跡地把他們帶走,那我還回咱村幹嘛,去哪不能求份活計,何苦回村裡吃這份種田挖地的苦?你們該不會以為,昨晚發生的事,也是我一個人做的吧?那我可太能耐了!”
李族長看著程寧消瘦的身體,若有所思。
剛才懷疑的事,似乎有所動搖。
他又問道:“是不是你在村裡有同夥?”
程寧又笑了:“誰願意做我的同夥一起去害人呢?柱子叔一家嗎?我從回村後,在村裡只跟柱子叔一家有來往,柱子叔跟您是同族,他們一家的為人,相信您應該比我還清楚才對。噢,對了,我最近往方木匠家走得也勤快,我家裡幾乎所有的傢俱都是跟他定的,要不您找方叔來問問?”
李族長擺擺手,神情看著有點煩躁。
“迷煙!對有迷煙,我記得我昨晚暈倒前,是聞到煙味了。所以,不是他們喝多了亂走,進了別人的房間,而是他們被人迷暈了,放進別人房間裡的。”站在李村長身後的李大山忽然道。
所有人都看向了他。
劉鰥夫一行人更是激動地嗚嗚亂叫。
要不是有人押著他們,他們都要跑過來給李大山磕一個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