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聽了村長的話，只能悻悻而歸。
他們目光躲閃，根本不敢看程寧和馬氏眾人一眼。
.......
程寧手裡拿著麻繩，走到眾人面前。
“來吧，先綁哪個？”
李清雅幾人瑟縮在村長的身後，不敢出來。
村長皮笑肉不笑：“好了程寧，不就幾句玩笑話，你真要鬧出人命不可嗎？”
程寧道：“是我非要鬧出人命嗎？是誰一開始衝進我家，開口閉口藏了野男人，要拉我去沉塘的？怎麼，現在要沉塘的人換成你們，你們就覺得是我非要鬧出人命了？”
村長厚著臉皮道：“我家清雅年紀還小，平時口無遮攔了些，你就不要跟她計較這些了。看在我的面子上，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！程寧，你別忘了，你以後還要在村子裡生活，想想你的兩個孩子，以後還要在村裡長大的吧？在村裡與人樹了死敵，可不是件好事。”
程寧嗤笑：“村長這是鐵了心要不認我們剛剛簽下的契書了？”
村長擺擺手，厚著臉皮道：“這些年，衙門一直倡導我們民間不能私設刑罰，就是宗族內部的懲戒，也不能鬧出人命。所以剛才我們立的那份契書，不過是鬧著玩的，拿著它告到衙門，縣尊大人也不會讓它生效的。”
程寧看他就是擺明了要把契書賴掉的意思，誰叫她勢單力孤，別人都不拿她當一回事。
偏現在眾目睽睽之下，她只能先收點利息了。
她看向周嬸：“周家嬸子，你覺得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？你臉頰還疼吧，後背還隱隱作痛吧？身上被掃帚刮的刺的那些傷，不好受吧？咱們這，全場可就你一個受害人，就因為李清雅的幾句挑撥，你白白捱了一頓打，這口氣你咽得下去？”
程寧這副關心的嘴臉，好像馬氏身上的傷不是她打出來的一樣。
馬氏心裡雖然也恨程寧下手太狠，但她更恨把她當槍使的李清雅。
“在這裡所有的周家人，今天老婆子我被李村長父女倆當傻子耍了。他們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愚弄老婆子我，就是看輕了我，看輕了我家老頭子，更是看輕了整個周氏族人。今天這事要是就這麼隨便糊弄過去，以後這大槐樹村誰都會以為我們姓周的好欺負，誰都能上來踩一腳。”
李村長見程寧居然把禍水東引，心裡暗罵程寧陰險，同時趕緊朝馬氏喊話：“嫂子，打你的是程寧，你不能把賬都算在我們身上。”
馬氏才不聽他的辯解，她大喊道：“大家幫我把李清雅那小賤蹄子拉出來打一頓，好讓她知道，我們姓周的可不是那麼好算計的！”
馬氏的兩個兒子率先朝李清雅的方向走去。
李氏族人擋在了李清雅的前面，雙方先推搡，後演變成拳打腳踢。
周氏族人看到族長家的兒子都上了，他們這些族人不好袖手旁觀，不然以後自家有事，想找族裡人幫忙就難了。
於是，在場的周氏族人和李氏族人在程寧的小院裡打了起來。
程寧看到李清雅。李蛋和張麻子三人想趁亂溜走，她怎麼會讓他們如願。
她到現在都不知道，自己到底哪裡惹到了他們，讓他們這樣大費周章地陷害自己，要置自己於死地。
她快步走過去，從後邊一把薅住李清雅的頭髮，“啪啪”就是幾個大巴掌下去，就把李清雅扇倒在地。
李清雅當場發出尖叫。
程寧又朝李蛋和張麻子逃跑的後背狠踹幾腳，把他們踹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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