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牙，不得不認命：“這事要這麼算了，也不是不行。只是今天鬧這一齣，說到底是你們李姓族人有錯在先，我們姓周的不能白被當槍使，更不能白被打。這樣，你們姓李的賠給我們在場姓周的每人100文錢，村長家得賠我2兩銀子。”
李氏族人那邊的人先鬧了起來。
“憑什麼，我們也被打了，憑什麼要我們賠錢！”
“100文！天啊，我家全部存錢都沒有100文，你們怎麼不去搶！”
“我門牙都被打鬆了，以後還能不能恢復都不知道，現在居然還要給打我的人賠錢！”
“不賠啊，族長這錢咱不賠啊！”
人群鬧鬨鬨的。
“安靜！”李族長又喊了一聲。
李氏族人不情不願地逐漸息聲。
李族長臉色鐵青地看著周嬸：“周家嫂子，100文太多了，我們村戶人家，一個銅板都是大事，你怎麼能張口就100文錢？雖然這事確實是由我們李族人而起，但是你們也動手了，我們李族人也吃了虧。”
馬氏不服氣：“那是我們無緣無故動手的嗎？你們李族人做錯了事捱打不是應該的嗎，我們作為受害方被打了，要求賠償有什麼錯？”
李族長看馬氏蹭蹭上漲的火氣，怕她再煽動群架，趕緊安撫。
“別急，別急，周家嫂子別急，我也沒說不賠，只是不能賠這麼多。萬幸這場群架大家都沒受重傷，都是皮外傷，過兩天就都跟沒事一樣，100文實在太多了。”
“我們最多能給你們每人10文，另外我家有熬製消腫藥的藥方，回頭讓我家老婆子熬一鍋藥出來，今天參與打架的兩族人這兩天都可以到我家領藥水回去擦，你看怎麼樣？這是我們能給的最大誠意，要是你們還不滿意，那我們也沒辦法，兩族人就繼續鬥下去吧！”
在場的兩族人又開始竊竊私語
周族長扯了扯周嬸子的衣袖，希望她見好就收。
馬氏嫌棄地剮了他一眼。
她不滿道：“那我的傷，你們不打算賠了？”
李清雅見事態逐漸平息，她膽子又回來了。
“你的傷是程寧打的，憑什麼要我們賠？”她喊話道。
大家的目光轉移到程寧身上。
此時的程寧，正斜靠在門框上，跟在場的其他姓氏的人一樣，十分閒適的在看周李兩族人的談判。
彷彿忘了這些事跟她有關一樣。
聽著聽著發現矛頭指向了自己。
她嗤笑一聲，站直身板，理直氣也壯：“周家嬸子無緣無故闖進我家，踹我的家門，翻我的櫃子，打我的孩子，我打她不應該的嗎？哦，對了，我屋裡不見了500文錢，你們說現在這錢誰來賠？”
笑話，她會讓大家討論的焦點在她打人的事上，好給他們機會訛自己的錢？
接下來的話題，如程寧的願，轉向了。
“程寧，你休想趁亂嫁禍，我們壓根沒人在你家見過500文錢。”周春來怕程寧又把這口鍋扣在他娘身上，趕忙出口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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