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馬上搖頭。
別傻了，在現有的調味品和食材裡，根本做不出現代菜的味道。
而現有的調味品和食材裡，酒樓的廚師日日與它們打交道，難道就沒把它們琢磨到極致，甚至做出一些現代人都做不出來的美味？
他們是古，不是傻。
接著走吧。
她路過一個書畫攤，看到有書生在給人作畫，一幅人物小像，只需要50文。
程寧想起來，自己的素描功底好像還不錯。
她又想到清代的著名外國畫家郎世寧，他沒有用素描給當時的達官貴人們畫肖像而是用了中西合璧的畫風。
是因為他不喜歡素描寫實嗎？
是因為當時的清朝社會缺少科學理論和常識，清朝人都以為過於寫實的人像，會把人的靈魂鎖進畫裡，人們害怕。
她又覺得給人畫肖像畫行不通。
她路過當鋪門口，心想要不拿空間裡那些玻璃飾品拿去賣？
玻璃手串，塑膠頭飾，仿鑽髮卡......
算了，萬一被人追問來歷，她該怎麼說，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盯上，跟蹤暗訪什麼的，再把小程沅暴露出來就不好了。
她路過一個算命攤，看到算命先生居然在賣符水，一竹節100文，居然有好幾個人在排隊買。
這這這......
程寧眼前一亮。
符水都有人買，那她那能包治百病，解百毒的靈泉水是不是也可以賣？
她那些靈泉水，1滴解困乏，強身健體，預防疾病.2滴治癒小傷小病，3滴治癒大傷大病能解世間大部分的毒藥，4滴幾乎能包治百病，解世間所有奇毒，治癒重傷。
她心裡有了想法。
她先到藥鋪，花50文買了一顆用瓷瓶裝著的尋常補藥，然後到了一條無人的小巷，進到空間裡。
她先往那顆藥丸裡滴進去4滴靈泉水。
她開始捯飭自己。
她空間裡有十幾個賣價9.9元的網紗人臉頭套。她找到一個滿臉褶皺的老奶奶款的套上，然後再用一塊粗布把頭包住，做成披肩圍巾。
她在背上綁上一個硬實的包袱，再披上一件深色粗布褂子，雙手纏上布條，把整個人包得嚴嚴實實，只露出一張滿臉皺紋的臉。
好在這會兒已經接近傍晚，天沒那麼熱了，不然這一身非要悶出一身痱子不可。
她再從空間出來的時候，已經成了一個一身深色寬大衣裳，彎腰駝背的枯瘦老婦人。
她從路邊撿了一根樹枝，手裡還有一個賣價9.9元的玩具搖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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