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怎麼樣？大門被劈壞了、家裡被翻亂了、壞了多少傢俱、丟了多少東西，總要賠吧？我和兩個孩子，總不能繼續住在這個死了人的宅子裡吧？你們不妥善處理好這些事，就不擔心下一個被天罰的人是你們？”
村長和幾位族長又一個哆嗦。
幾人面面相覷，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麼。
程寧又將目光放到李村長身上。
“對了，不說我都要忘了，這宅子的房契地契，村長好像沒給我吧？怎麼李清雅上門給人做妾了，就不需要換回契書，不用管她的死活了是嗎？那好，剛好這村裡的房子不能住人了，在這村裡也總被人欺負上門，我還是到縣裡去安家吧，順便把狀告了。到時候李清雅和村裡其他三個做偽證的人，是死是活，全看縣官大人怎麼判了。”
“不行！”
“不行！”
李族長和趙族長同時出聲。
西個人裡有兩個李族人，一個趙族人。這兩位族長自然不願意看自己的族人被衙門判刑。
另一個張族人，張族長恨不得把平日裡就喜歡偷雞摸狗，名聲不咋好的張麻子除族，誰還願意這個時候替他發聲？
李村長沉著臉：“這兩天事忙一時忘了，並不是不想換回契書。我馬上回去把房契地契拿來。”
程寧不滿：“這宅子死人了，你才才想著把房契地契送過來？我要換另一處宅子。”
李村長臉沉如鍋底：“我家沒有別的房契地契了，再說了，這村裡哪個宅子沒死過人，大不了我請人來你這做兩天法事。”
“那我被劈壞的門和翻壞的東西怎麼算？”她在這裡住了一個多月，補充了不少傢俱物什，後院還有她種的菜，屋裡還有種好的銀耳棒子。現在搬家，確實不是一個好選擇。
死人就死人吧，就像村長說的，這村裡幾乎所有的房子都是祖上傳下來的，這裡人的平均壽命這麼短，家家戶戶都有過夭折的孩子，哪個房子裡沒死過人？
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被自己狙死的，他活著自己都不怕他，他死了還怕他？
李村長看向其他幾位族長。
趙族長道：“既然這事是因吳族而起，損壞的門理應由他們賠償。你要說這宅子被翻亂了，丟了東西，那我們不敢苟同，我們來的時候，這宅子本就沒什麼像樣的傢俱和貴重物件，有我們幾個老傢伙坐鎮，各族的人也沒有敢私自進屋偷拿東西的。”
他頓了一下，又道：“若你實在說是丟了東西，那我們只能各族賠給你1兩銀子，就當是我們未經你同意，私闖進你家宅子給的賠償好了。相信你丟的東西再值錢，加起來，總沒有5兩銀子多吧？”
張族長、周族長嘴唇都動了動，想說點什麼，卻都在瞥見旁邊的吳族長那剛被蓋了白布的屍體後，又不說話了。
5兩銀子，抵了兩個孩子今天在空間待著的時間，還有剩餘。
程寧還算滿意。
“那就按趙族長說的辦吧！”
......
吳族長的屍體很快被他的家人抬走，抬到村外的一處荒地，靈堂也設定在那裡。
吳族人請了附近一座道觀的道士來做法。
法壇設了兩處，一處在靈堂那，一處在程寧家裡。
程寧在村長那拿到房契地契後不久，各族族長也送來了賠償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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