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，你......”陳老爺手指著夥計，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，最終只能憤憤離去。
他走出大門，往外走了幾步，又不甘心地回頭“呸”了一聲。
“什麼玩意兒，從前女婿得勢的時候，一個個上趕著巴結老子，現在女婿失勢，個個狗眼看人低，連酒樓夥計都敢怠慢威脅老子。忒，等我女婿翻身，早晚讓你們再像狗一樣回來舔老子的臭腳！”
說完，他憤恨地往家的方向走，不經意間的一瞥，正巧透過窗戶，看到正在吃飯的程寧。
他蹙眉想了一會兒，一拍大腿：“怎麼把這娘們給忘了？上次那兩個婆子沒學成她的包子配方。”
他穩定下激動的情緒，眼底閃過一抹陰狠。
......
正在好味樓吃飯的程寧，絲毫沒察覺到，她被人盯上了。
她吃飽喝足，看沒人注意他們這邊，掏出紙巾擦擦嘴，又扔進空間的垃圾桶。
“吃飽了嗎？”她問在小口啜檸檬茶的程沅。
程沅拍拍自己的小肚皮：“飽了，好飽了，今天的牛乳蛋羹真好吃。”
“夥計，結賬。”她喊道。
夥計小跑過來，態度十分恭敬：“客官，您這桌一共462文錢，我們掌櫃吩咐了，這單給您打五折，折後，您給230文就行。我們掌櫃他還想給您這單全免來的，可是我們掌櫃最多隻有打五折的權利。我們掌櫃還說了，日後給咱們酒樓送茶葉的事，還請您多上心，要是方便，還請您多送些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程寧掏出兩串錢，又另外數了30枚銅板，遞給夥計。
就三個菜兩碗米飯，原價要了近半兩銀子，可見，這酒樓真不是普通平民輕易消費得起的。
夥計拿了銅錢就走了。
程寧帶著兩個兒子出來酒樓。
往鎮口的方向走，路過陳家的包子鋪時，她“咦”了一聲。
原來陳家包子鋪的對面，竟然新開了一家包子鋪。
那家包子鋪門前排滿長隊，對面陳家包子鋪，卻一個人也沒有。
好笑的是，對面的包子鋪的夥計正扯著大嗓門吆喝：“包子，賣包子嘞，新鮮出爐的包子嘞！少一文，我家包子通通比陳家包子鋪少1文，想吃包子的，快過來看一看，瞧一瞧啊！
對面陳家鋪子的一對中年夫婦咬牙切齒。
中年婦人破口大罵:“閔家真是太過分了，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陳家留啊，都怪陳玉娘那個喪門星，嫁出去了還要禍害孃家！”
中年男人嘆氣道：“你別罵了，玉娘現在己經夠難的了，你罵這麼大聲，她聽到了難過。”
“難過？就她難過，我就不難過了？說好了讓閔淑華那個賤丫頭帶著大筆嫁妝給我們兒子當續絃，結果呢？你妹子她就不是一個正經人，年輕的時候，給人當外室，後來又進府做妾，好容易熬死了原配當上繼室，以為能享一輩子福氣，誰知道這正頭娘子沒當幾年，就被人掃地出門，臨了還要回來帶累孃家，沒有誰家的小姑子這麼當的！”
中年男人又嘆氣：“現在抱怨這些有什麼用。”
他壓低了聲音湊近中年婦人：“爹說了，他有辦法讓咱們包子鋪起死回生，等他有了新方子，就是對面的包子鋪賣一文錢一個包子，也比不過咱家的生意。他和妹夫己經去叫人了，晚點就能有結果。”
中年婦人一臉驚喜：“你說真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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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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