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南星摸摸頭的頭：“你跟妹妹分著吃吧，下次不能再讓堂姐破費了。”
“知道了爹！妹妹你要哪個？”他把手裡一大把零嘴拿給妹妹挑選。
程南星走到程寧的跟前。
他看著程寧，她長高了，長得愈發像自己的妹妹。
他好看的桃花眼笑得彎彎，右邊臉上，塌陷處一個不深不淺的酒窩。
不知不覺間，他眼眶竟然有些溼潤了。
“大伯！”程寧開口喚了一聲。
“哎！”程南星應了一聲，別過去臉去擦掉了眼角的溼潤。
再回過頭來，他終於看到了程寧懷裡抱著和手上牽著的孩子。
“沅沅，叫大爺爺！”程寧道。
“大爺爺！”程沅叫了一聲。
程南星沒有說話，而是伸手先摸摸她懷裡孩子的小手，眉頭微微蹙了一下。
“呀呀”程寧懷裡的小人兒有點不安分，看到有人靠近小手小腳亂揮舞，把腳上的一隻鞋踢掉了。
程南星彎腰把鞋子撿了起來，往孩子的腳上套的時候，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沒了。
他滿眼深意地看了程寧一眼。
他蹲下，微笑著，面對程沅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他問道，一邊問，同樣一邊拉起他的小手，摸索著些什麼。先摸摸左手，右摸摸右手。
“我叫程沅。大爺爺，你長得真好看！”小孩子由衷誇讚道。
程南星笑了：“你這麼小，就知道什麼是好看了？”
程沅肯定地點了下頭：“嗯，知道呀，小智兒的爺爺，還有歡歡他們的爺爺，都沒有大爺爺好看！他們臉上黑黑的，有道道，大爺爺白白的，臉上沒有道道！”
程南星眼角又笑出了眼淚。
一年裡，大部分的時候都要悶在屋裡，風吹不到，太陽曬不到，人不就長得白些，皺紋少些。
他站了起來，看著程寧，道：“我跟我進屋來一下，我有事問你。”
程寧有些不明所以，但還是跟著走了，走前不忘叮囑程沅一句：“沅沅跟小堂舅玩一會，別出院子門！”
“知道了，娘！”
程陵游過來牽他的手：“放心吧堂姐，我會看好沅沅的。”
“堂姐，我也一起看！”程降香小姑娘也說道。
程寧笑道：“好，謝謝你們，回頭堂姐再給你們買糖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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