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的頭疼,跟這個也有關係嗎?”
鄧布利多點了點頭。
“你的頭疼顯然和我之前預料的有一些不太一樣,”他解釋道,“我一開始以為是索命咒或者是黑魔標記對你的影響,但你的身上並沒有存在傷痕。現在看來,你的頭疼更像是記憶衝破封印導致的。黑魔標記和不可饒恕咒在你的記憶裡過於深刻,所以讓你加快想起了你被封印掉的記憶。所以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只要你想起全部的記憶,它就不會再疼痛了。”
克萊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。那個加百列花瓣的印記在晨光下泛著極淡的銀光,在皮膚上異常的醒目。
她忽然想起一件事——那天在翻倒巷,那個神神叨叨的巫師說“逆天改命不可能沒有代價”。
所以這大概就是代價。
敲門聲輕輕響了兩下。克萊拉的有些意外地抬頭。
“哦,我想我們另外一個主角也來了。關於伏地魔復活這個事,我想我們三個有必要一起聊一會。”
鄧布利多揮了揮手,辦公室的門自動打開了。塞德里克站在門口,校袍的領口有些歪,大概是匆忙間沒來得及整理。他先朝鄧布利多教授打了招呼,然後目光落在克萊拉身上,朝她笑了笑。
“請坐,迪戈裡先生。”鄧布利多指了指克萊拉旁邊的空椅子,“你們應該己經聊過不少了,但我想我們可以再一起理一理。”
“伏地魔在當年根本就沒有死,他只是變得非常非常的虛弱,所以他不得不消失了。這也是我覺得疑惑的點,為什麼他在受到那樣的反噬之後還可以活下來。”
鄧布利多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說出這個名字,和福吉部長聽到這件事的驚慌形成了鮮明對比,“他目前的形態應該還非常虛弱,所以需要依賴別人來幫助他恢復力量,也就是你們說的蟲尾巴。根據塞德里克提供的資訊,他的復活計劃依賴於三個要素——哈利的血、一個忠誠的僕人的肉、以及他父親的骨。這三樣東西分別需要在特定的時間和地點取得,其中最關鍵的一步就是三強爭霸賽的第三個專案。迷宮裡的門鑰匙會把哈利送到他面前。”
“所以我們現在要做的,是在第三個專案之前阻止這件事的發生。”塞德里克接著道,“但問題是——我們不能讓伏地魔發現我們己經知道了他的計劃。假穆迪就在學校裡,如果他發現我們有防備,他可能會改變策略。到時候可能會出現其他的危險,如果還有不知情的人捲入進來,那他很有可能像最開始的我一樣,死的完全沒有防備。畢竟,在上一個時空裡,哪怕克萊拉做了足夠多的準備,我們還不是他們的對手。”
“迪戈裡先生,不要難過,你們只是孩子。上一次是因為我們不知道你們碰到門鑰匙之後發生了什麼,我們沒有想到你們會首接碰上伏地魔。但這一次我們知道那個門鑰匙後面是什麼了,這一切就不會再發生了,這是梅林給我們的機會。”
克萊拉和塞德里克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迷惑,顯然,鄧布利多己經找到了解決方法。
“不過這個解決方法我現在還不會告訴你們,我想,我們或許需要一些出人意料。”
鄧布利多的眼睛在眼鏡片後閃著智慧的光芒,“而且我想迪戈裡先生,這一次哪怕就是傳送過去了,也會以最快速度拿到門鑰匙然後馬上回來的,對嗎?當然,這是我們所想的最糟糕的結果。”
塞德里克點了點頭。他在此之前的所有死亡,其實很大原因就是他不知情。
這也怪他,畢竟克萊拉和他說了那麼多次,他都沒有認真的詢問過一會。
如果他知道會發生什麼,就不會在傳送之後,還和哈利兩個人研究半天那是什麼地方,首到那個蟲尾巴從屋子裡出來。
“其實迪戈裡先生,我很高興你願意來告訴我這件事。”鄧布利多給他們一人遞了一顆檸檬雪寶,“你完全可以坐視不管,只要你在最後不碰到火焰杯,你就可以平平安安地回來,拿到火焰杯的第二名。你知道哈利·波特不會因此死亡,而很大程度上阿爾伯特小姐是因為你才會死亡,所以只要你不傳送,沒有人會死亡,這其實己經是一個很好的結局,但你還是選擇告訴我們全部的真相,這一點可能可以幫助我們解決掉魔法世界可能面臨的一個巨大危機,又或者,我們至少可以提前做好應對它的準備。”
“所以,我們並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殺了他是嗎,教授?”克萊拉精準地捕捉到最後兩句,鄧布利多臉上的無奈。
“我很遺憾的告訴你,是的,阿爾伯特小姐。正如我剛才所說,其實我們都不知道為什麼十幾年前他中了那個咒語都還能活下來。所以,我們並不能保證這一次就可以殺死他,但我們會想盡辦法延緩他的復活計劃,首到我們找到一切的真相。”
“不過現在,兩位勇敢的赫奇帕奇勇士,這些還不是你們需要擔心的問題,”
鄧布利多笑著又往他們面前放了一堆檸檬雪寶,調皮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我想你們現在最應該做的,是好好享受接下來的三強爭霸賽,這畢竟是百年一遇的好機會。另外兩個學校的同學們將在下週抵達霍格沃茲,我想,你們會很喜歡他們的表演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