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門沉默了片刻,才緩緩開口道“我也不知道,現在的我,看來需要再好好想一想了!”
說到這,他微微頓了頓,那雙輪迴眼中閃過一絲茫然與掙扎,“竟然那個未來的我,選擇相信了漩渦鳴人,決定用自己的生命去贖罪,去賭一個未知的未來……那麼現在的我,是否也該……”
“或許……這就是自來也老師所說的,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的開始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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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幕之中,畫面繼續推進。
伴隨著長門凝聚的查克拉越來越多,一頭體型龐大,額頭上刻著一個大大的“閻”字的怪物,突然從木葉廢墟正中央的地面中破土而出,像一尊從黃泉深處爬出的巨神。
只見,它猛地張開嘴巴,下一刻,無數淡綠色的光芒,便從它的口中激射而出,如同無數螢火蟲一般,飛向木葉廢墟的每一個角落。
僅僅片刻的功夫,便將整個木葉廢墟給籠罩在了其中。
隨後,那些光芒便化作一道道溫暖的流光,無聲地沒入到那些倒下的身影上,緩緩地滲入到他們的體內。
緊接著,那些原本應該己經死去的人們,開始一個接一個地甦醒過來。
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原先被天道·佩恩殺死的深作。
只見,他坐起身來,一臉茫然地望向身旁滿臉驚訝的志麻,問道“孩子他媽,這是哪兒啊?!”
“啊!”
與此同時,在遠處的紙樹洞內,長門的臉色和他那本就不怎麼鮮紅的頭髮,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蒼白枯槁。
同時,他的身軀開始微微顫抖,彷彿體內的生命力正在隨著那些光芒一同流逝。
鳴人看著這一幕,雖然不完全明白長門這個術的全部含義,但他能感受到長門正在付出的代價。
“怎麼啦?!究竟發生什麼事啦?!”鳴人開口問道
他的話音剛落,許久未出聲的蛞蝓,再一次適時的冒了出來,說道“村子裡的人,正在不斷復活。”
“什麼?”鳴人一驚,緊接著,立馬想到了什麼,難以置信的看向長門,“難道說……”
“我來木葉之後殺的人,現在還來及救。”
長門的聲音虛弱而沙啞,像一盞即將燃盡的油燈,“這也算……暫且贖了我的罪吧!”
說到此處,他緩緩鬆開了緊緊握在一起的雙手,低著頭,大口大口的喘起著氣,“戰爭,是伴隨著雙方的死傷的,因此,越是重要之人的死亡,就越是難以接受。”
他緩緩抬起頭來,看向鳴人,那雙輪迴眼中的光芒,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,“自己覺得重要之人,其實可以不用死……尤其是不知戰爭的你們這代人,就更加無法理解了!想要找出死亡的意義,結果就只有痛楚,和不知道該向何處發洩的仇恨,如螻蟻一般的死亡,永遠持續的仇恨,和不得痊癒的痛楚,那就是戰爭。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虛弱,卻依舊帶著一種最後的鄭重,“鳴人,而這……將是你接下來必須去面對的東西。”
說到此處,他的話語停頓了一下,彷彿在積蓄最後的力氣,“無論是書,還是你,都感覺這是有人為我安排好的,不,或許這才真正是神的安排吧!看來我的使命,到此為止了!”
伴隨著他的話音逐漸變小,那些原本構築起紙樹的紙張,開始一片片地飄落,彷彿整棵樹都在隨著長門生命的流逝而凋零。
陽光透過逐漸稀疏的紙葉灑落進來,在昏暗的樹洞中投下斑駁的光影,一寸一寸地照亮了長門那蒼白的面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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