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嗯。”老二進屋拿出板凳分給眾人坐下,回著九爺,“我們幾個都是從下玩到大的,誰家有個的大事小情的都幫幫忙。”
順著耿老二的話頭,九爺看向幾人。
他們分別是性情首爽的張大順;身材矮胖的羅胖子;沉默寡言的周大山還有就是林老爺的兒子林承宗。
眾人聊了一會,耿老二搬出一張小方桌,放在門前,九爺又將包裹開啟,從裡面找出一張八卦桌布,鋪在桌上。
然後又讓人將蘿蔔橫切成小墩子放在桌前,用來插香火,然後在法壇東側放上一個銅盆,用來燒黃紙。
而後換上剛從師兄那裡借來的法衣,手持青岡木劍,腳踏罡步,像模像樣的做起了法事。
焚香、燒黃紙、頌往生咒一氣呵成。
“跪!”九爺用木劍指天,大喝一聲。
見眾人不明所以,九爺趕緊給耿老二使眼色,示意他跪在桌前。
老二見狀急忙跪在搭建的法壇前。
“叩首!”
耿老二虔誠的磕了一個。
“家屬送行,亡人去矣!”
語畢,一套儀式正式結束。
此時己經是日近西山,夕陽的餘暉染的天邊緋紅。
九爺脫下法衣,收起木劍,將八卦方布摺好放進自己隨行的包裹之中。
眾人見儀式結束,也都幫忙收拾場地,撤了桌子,將地上打掃乾淨。
九爺收拾完自己的東西,看著拿著掃把掃地的耿老二,好奇的問道,“耿老二,在你大哥一走,這個家可就只剩你一個人了!你們年紀也不小了,怎麼沒有討個媳婦兒?”
耿老二抬起頭,尷尬的笑了笑,解釋道,“家裡窮,就守著幾畝薄田,誰家女子能看上我們啊!”
“他呀,是想和您學道法呢!”坐在門口小凳上的羅胖子玩笑的說道。
“羅胖子,你不要在九爺面前開玩笑。”拿著燒紙銅盆的林承宗瞪了一眼羅胖子說道,“九爺您別聽他胡說八道!耿家兩兄弟就是家裡窮,說媒的人都請不起,更別說媳婦兒了!”
“你這話不對,他老大以前娶過一門親,只不過沒多久媳婦兒死了!”張大順反駁的道。
九爺聽見這話,看向耿老二,想要從他嘴裡知道是什麼情況。
耿老二見九爺看著,也沒有隱瞞,首截了當的說道,“大哥在兩年前確實娶過一個女子,就是隔壁村的!可是這個女子進門沒多久,就病死了!”
“沒錯,沒錯!從那以後,他們家媒婆都不願意來了,說是陽氣太重,克妻!”羅胖子半開玩笑的說道。
“咱著窮鄉僻壤的,誰家女子能看上我們?”張大順說著走向林承宗,拍了拍他的肩膀接著說道。
“林大少爺不一樣,他爹是林老爺,家裡有地,有存糧。他家門檻都快被媒婆踏破了,可是我們林大少爺沒一個能看上,到現在還單著!”
“別胡說,我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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