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三人一起去往了周大山的家裡。
到了門口,只見周大山的父親正在門口編竹筐,周父是村裡的篾匠,全村的竹製用品基本都是出自他的手。
見到來人,周父放下自己手中的篾刀,起身相迎。
“九爺您今天怎麼過來了?”周父弓著腰
九爺照例從包中拿出紅綢子,把收徒的事又在周父面前重複了了一邊。
周父自然也是一陣祝賀。
林承宗西下打量了一下,向著周父問道,“就您一個人在家?大山呢?”
“大山在地裡,還沒回來!”周父又指了指裡屋,接著說道,“兒媳婦兒在家,但是躲在裡屋,這兩天受了點驚嚇。”
九爺順著話頭,說道,“我聽說這兩天你們家不太清境,晚上有奇怪的聲音。不知道是怎麼回事?”
周父嘆了口氣,說道,“有好幾天了,一到晚上這房子周邊總能夠聽見一些聲音,出門一看什麼都沒有!”
身邊的林承宗不解的問道,“那您怎麼沒有早點找九爺來看看?”
周父搖搖頭,無奈的對著九爺說道,“本來準備讓大山去請您,可是大山死活不去!說是過幾天就好了,可是過了好幾天,晚上還是能聽見。”
周父又指了指裡屋,氣憤的說道,“就在昨天晚上,兒媳婦半夜去上個廁所,就被嚇到了!到現在還沒緩過來,躲在裡屋不敢出門。”
正在說話間,周大山扛著一把鋤頭從地裡回來了,身後還跟著一個六七歲的孩子。
周父見大山回來了,用手指指著大山,說道,“你不去請九爺,人家算到了,自己過來了!今天晚上你就跟著九爺,一定要把那個不乾淨的東西收了!聽到沒有!”
“我們家沒有鬧鬼,是鳳英看錯了!”
周大山聲音低沉的拒絕到。
周父一聽這話,氣的拿起地上半截竹片狠狠的打在周大山的後背,“你媳婦兒被嚇得不敢出門了,你還不讓九爺驅邪,你咋這麼狠心!”
大家一見這陣仗,林承宗趕緊攔住想要在繼續打兒子的周父。
九爺看到這場面,也讓長生和周大山的孩子到一邊去玩一會兒。
被攔著的周父,指著周大山鼻子罵道,“你小子今天要是不讓九爺驅邪,老子就打死你!你娶個媳婦兒容易嗎!人家一個外鄉人,不嫌咱家窮跟著你,你咋這麼沒有良心!”
看見父親這般摸樣,周大山也沒了辦法,呆呆的站在那裡,默認了這件事。
見周大山沉默不說話,周父首接拍板的說道,“九爺,今晚就麻煩您,伸伸援手,幫我們家把這惡鬼收了!”
九爺自是應了下來。
夜晚來臨以前,九爺趁著夕陽的餘暉,站在屋前看了又看,又走到廁所點了一張黃紙。
見黃紙燃燒時沒有任何異樣,燒完的灰燼也呈現灰白色。一時之間,九爺竟然有點詫異!
按說邪祟出沒的地方,這張黃紙應該會有燒不盡的殘餘,灰燼也會呈現黑灰色,可是這一張黃紙燒完卻一切正常!
不敢相信的九爺又燒了一張,還是一樣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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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疑懷了有便下心爺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