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剛把黑影驅除掉,長生聽見敲門聲,顫巍巍的問道。
“長生!是我!乾孃!”
聽著屋外熟悉的聲音,長生這才放下心來,滿臉激動的去開啟大門。
“長生!你在幹嘛呢?還沒睡嗎?”
王嬸走進房間,看著長生,關心的問道。
“乾孃!”長生這時候突然雙眼含淚的喊道。
見長生滿臉委屈,王嬸走上前抱起,用手擦了擦長生的淚水,安慰道,“別哭啊!怎麼啦,你給乾孃說!”
“剛剛看見屋裡有一個黑影,我有點害怕!”
聽著長生抽泣的聲音,王嬸笑了笑,安慰,“沒事的,你是小道童,這些邪祟都怕你呢,不敢對你怎麼樣!更合何況這是你師父的道場,他肯定布了法陣的,妖魔鬼怪都傷害不了你。”
“真的?!那我不怕了!”聽見乾孃這麼說,長生擦乾淚,跳到地上,“大公雞跑出來了,我沒抓到。”
說也奇怪,這時候長生還沒抓,大公雞自己就跑到竹筐中,自顧自的吃起了米糠。
“你師父真是的!怎麼就把你一個小孩子放到了觀裡,他也放心?看我怎麼收拾他!”
聽著乾孃在身後的抱怨,長生替師父圓道,“乾孃,不能怪師傅,今天有一個女子,著急忙慌的把師傅請過去了!聽她的語氣還挺急的!”
“你呀,還挺會替你師傅開脫的。”王嬸用手指輕推了一下長生的額頭說道。
“乾孃,您怎麼來了?”這時候長生才反應過來,對著幹娘問道。
原來,九爺在下山去往謝家臺的時候,路過王嬸家,給王嬸說了一下要去謝家臺,晚上怕回不來,想著讓王嬸晚上去陪陪長生,怕孩子一個人在觀裡害怕。
王嬸聽九爺這麼一說,把手裡的活都放下了,緊趕慢趕的來到了道觀裡。
九爺給王嬸說了以後,就跟著謝小妹去往了謝家臺。
剛到謝小妹家,就遇見翟郎中,揹著一個大藥箱搖著頭,從房間裡面走出來。
翟郎中是這幾個村唯一的一個郎中,誰家有個頭疼腦熱都是找他醫治。
九爺走上前,低聲問翟郎中,病人是什麼情況。
翟郎中搖搖頭,附在九爺耳邊,“九爺,脈象全無!這己經不是我能救的了!還得靠您!”
說完,就向九爺告別,轉身離去。
聽著翟郎中的提示,九爺走到裡屋,西下打量了一下。
只見到一箇中年婦女躺在床上,身上還蓋著一張床被子,面色全無,嘴唇時不時的抽動,用手一摸臉頰,渾身冰冷。
謝小妹的父親默默的坐在床邊,雙手不停的揉搓病人的手掌與胳膊,想要讓自己的媳婦兒恢復正常的體溫。
“九爺,您看我娘是不是中邪了?”
面對謝小妹的詢問,九爺沒有著急的給出答案,而是吩咐謝小妹,“去取一碗清水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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