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!等他啊,那不用等了,他現在己經是縣長參謀了,他要留在這裡,你們可以回去了!”
一聽這話,九爺一頭霧水,林承義怎麼就成參謀了?參謀又是個什麼東西,官職嗎?
長生這時候乘著張副官說話,悄悄抬起手,將一個小紙團彈進張副官的嘴裡。
“咳咳!”張副官沒注意,嘴裡進了東西,喉嚨一陣刺撓,咳了好幾下,才舒服了點。
吳二狗見張副官嗓子不舒服,趕緊點頭哈腰的走上前,假惺惺的問道,“張副官,您這是怎麼了?是不是天太乾了,我去給您沏杯茶去!”
長生眼疾手快,趁吳二狗說話的時候,又將另一個紙團彈進了他的嘴裡。
吳二狗也是一陣咳嗽!
九爺見兩人這個樣子,轉頭看向長生,只見到長生正在偷笑。
心裡一下就明白是長生在搞鬼。
九爺還想上前將長生的符咒解掉,可是剛靠近張副官,就被喝退,“你離遠一點,一定是你們身上的蝨子跳出來了!惹得老子首咳嗽!”
吳二狗也裝模做樣的捂著鼻子,罵道,“沒聽見嗎,滾遠一點!別髒了縣府!趕緊滾!”
九爺見兩人口無遮攔,滿嘴噴糞,也懶得幫他們,讓他們也長長記性!
於是,九爺拉著長生的手,說道,“長生我們走,別在這裡礙長官們的眼了!”
長生難掩笑容的回道,“好的,師父!給,您的柺杖!”
說著就將地上的柺杖,撿起來遞給了師父。
一瘸一拐的九爺帶著長生,離開了。
見兩人離開,張副官看著背影,吐了一口痰,嫌棄的說道,“真晦氣!趕緊把地上弄乾淨,一會兒縣長出來了,看見髒乎乎的,你們就等著挨罰吧!”
一聽這話,吳二狗趕緊蹲在地上,將剛剛踩得稀爛的紅薯撿起,又用身上的軍服,將地上擦了個乾淨!
看來,這些欺軟怕硬的大兵們,不光是怕張副官,對縣長也是聞風喪膽!
剛看著吳二狗將地上收拾乾淨,肚子就傳來一陣劇痛,只感覺要噴湧而出了,急忙捂著衝向茅房!
吳二狗手裡拿著稀爛的紅薯,站起身,還想問下怎麼回事,自己的肚子也是一陣劇痛,趕緊跟著跑向茅房。
九爺帶著長生拐進一個小巷子,坐在一塊條石上面。 “長生,你剛剛給兩個當兵的施的什麼符咒?”
長生見自己的小把戲被師父拆穿,也就不再隱瞞,低著頭說道,“師父,我就使了一個小的符咒,就讓他們拉兩天!”
“長生,我不是告訴告你,不能隨便在普通人面前施展術法嗎?你今天怎麼這麼沉不住氣?”
面對師父的責難,長生心中一陣委屈,不自覺的抽泣,斷斷續續的回道,“師父,那兩個當兵的實在是太可惡了,仗勢欺人,還把您給我辛辛苦苦換來的紅薯打掉了,我只想給他們一點小小的教訓!”
九爺見長生滿臉委屈,也不忍心在責罵了,只是耐心的勸誡,“長生,我們作為道人,學習術法,是為了降伏惡鬼山祟的,不是用來逞強好勝的,更不能用來整人的!
尤其是那些當兵的,本身就仗勢欺人,要是讓他們發現了這些小把戲,一定會報復我們的!”
長生點點頭,擦擦眼淚,答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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