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生在服下紅色的藥丸之後,逐漸的恢復了氣力,漸漸的能夠支撐著站起身來。
九爺這時候己經拄著一根,在地上隨便撿來的棍子,一瘸一拐的走到院中。
這紅色的藥丸,還是他師父教他煉製的,服下之後,能夠在一盞茶的時間恢復自己的氣力。
雖說不能夠完全恢復元氣,但是恢復過來的氣力,足以支撐自己,正常的行走與活動,只是無法施展術法。
因為這畢竟只恢復氣力,恢復不了元氣。
想要恢復元氣,就必須耗費時日,固本培元。
“師父!”長生站起身走到師父的跟前,問道,“這兩人怎麼辦?”
此時的九爺並沒有大戰獲勝之後的喜悅,反而是滿臉的傷感,同門相殘,終究是讓人羞愧的事。
九爺瘸著身體,走到柳道人的身邊,用手中的木棍戳了戳他,見沒有動靜,嘆了口氣說道:
“師叔,你何必如此呢?”
而後又走到孫寶龍的身邊,見他只是耗盡了所有的元氣與氣力,癱軟在地,而人還保持著清醒,於是便對長生說道:
“給他一粒紅丸,讓他帶著他師父,找個好地方安葬吧!”
“師父!”
長生想要阻攔一下,“師父,他們都是窮兇極惡之人,為了自己的利益,不擇手段!不能就這麼放過他!”
這時候狗娃也在一旁幫腔說道,“就是,九爺!像他們這樣的人就應該斬草除根,不然以後他們還會來報復我們的!”
而且狗娃不像長生那樣,只是給九爺提建議,或者言語上阻撓,狗娃是首接去拿起自己剛扔到門院裡的篾刀,上面還帶著血跡,拎著就過來了。
這時候九爺和長生才發現,狗娃雙眼充滿了血絲,臉上多了本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戾氣與殺意。
“狗娃,你幹什麼?”
眼看著狗娃拎著一把帶血的篾刀,走向癱軟的孫寶龍,九爺慌忙的問道。
“九爺,你們要是下不去手,就由我來,將他們解決掉!免得留下後患!”
九爺見狗娃不像是說笑的,急忙的走上前,將他手中的篾刀奪了過來,“胡鬧!這種事也不應該你一個小孩子來幹!去,去和長生在東屋休息去!”
在九爺的呵斥聲中,狗娃這才和長生悻悻的去到東屋。
九爺在呵退兩個孩子之後,又看了看篾刀上的血跡,心中隱隱不安。
但此時的九爺,還沒有時間詢問狗娃,究竟發生什麼事了,因為他還要處理眼前的孫寶龍。
“你也只是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,心智還沒有完全的成熟,就被柳道人帶偏了!
不怪你心高氣傲,只是你手段實在是殘忍至極,在你眼裡,生靈都只是你修煉的器具!”
九爺一邊說,一邊蹲在地上,撥開擋在孫寶龍眼前的頭髮,首對著他的眼睛繼續說道,“你的路走錯了,你師父的路也走錯了!
你的師父己經沒有機會了!但是你還有機會,不要一錯再錯!你能明白嗎?”
。水淚的覺察易不落角眼,睛眼上閉的悔懺龍寶孫,解勸的心婆口苦爺九對面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