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樣,九爺帶著兩個一般大的孩子回到了山中,破敗不堪的道觀。
回到道觀之後,狗娃還在繼續央求九爺,想要讓九爺收他為徒。
但是九爺以這幾天太過勞累為由,徑首到東屋睡覺去了,狗娃見狀,沒有多說什麼,只是老老實實的的跪在門口,等著九爺醒來之後,收他為徒。
期間長生好幾次過來勸解狗娃,想讓他站起來活動活動,或者找個地方休息一下,等九爺醒了之後,再求九爺。
但是狗娃並沒有理會長生,只是跪在門口,靜靜的等著九爺醒來。
九爺這一覺睡的時間是真的長,就連長生都倚靠在門框邊睡著了,狗娃還是跪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
等九爺一覺睡醒,己經是下午,接近傍晚了。
九爺伸著懶腰,走到門口,看著跪著的狗娃,九爺沒有說什麼,只是從他身邊走過。
九爺一瘸一拐的走路聲音,將倚靠在門框睡覺的長生吵醒了,看見師父醒了,自己也打著哈欠起身,活動活動自己的胳膊,跟著師父往西屋走去。
來到西屋之後,九爺帶著長生就清理起了西屋的雜物,還有滿地的磚瓦。
整個西屋己經只剩下兩面殘牆了,地上全是橫飛的磚瓦,抬頭根本看不見屋頂。
長生一邊撿著地上的磚瓦,將它們整整齊齊的碼放在一起,一邊提醒師傅,“師父,狗娃還跪在那裡的。”
說完還用眼神,給師父示意。
但是九爺看都沒看,只是收攏著地上的雜物,不緊不慢的回道,“看來過兩天,我們要去村裡找個磚瓦匠,把這間房重新蓋起來,不然下雨可就麻煩了。”
見師父顧左右而言他,這分明就是對狗娃的執著視而不見嘛!
出於對朋友的義氣,也是對師父這種做法的不理解,長生將手中的雜物扔到地上,抱怨的喊了一句,“師父!”
九爺聽出了長生語氣中的抱怨,並沒有責怪,也沒有呵斥,只是走到長生的跟前,將他扔掉的雜物重新撿起來,歸攏到位。
“師父,你這是為什麼呀?狗娃他只是想拜您為師,跪了這麼長時間,你就當看不見的,真不明白,為什麼!”
長生說完一屁股坐到地上,雙手抱在懷裡。
看著耍小孩子脾氣的長生,九爺湊到身邊,耐心的說道,“不是我不想收他為徒,只是時機未到!現在的他,不是想拜我為師,是想學殺人的本領!可這師父又怎麼會呢?”
九爺說完還意味深長的看著長生。
縱使九爺己經將話說的再明白不過了,長生還是不理解,“師父,不管狗娃給您學藝的初衷是什麼,至少他是真心想拜您為師的,這您總要承認吧!”
“我承認!”
“那您現在收下他,以後再慢慢的引導不就行了嗎?經歷這麼大的事,換做誰,心中都會有仇恨。您說是不是?”
“對!長生說的是對!但是,這並不是我要收他做徒弟的理由啊!他身上沒有靈根,不是學道的料。”
“師父,算我求求您了,收下狗娃吧,就算他學不了高深的道法,您就教他簡單的術法嘛,或者教他體術,也讓他以後有自保的能力!”
“行吧,你呀!”九爺說著用手指指了指長生,繼續說道,“真是怕了你們兩個小孩子了,一個固執,一個軟磨硬泡的!真拿你們沒辦法!”
眼見師父同意收狗娃為徒了,長生高興的跑到狗娃跟前,“狗娃,趕緊過來,師父答應收你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