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師父!”長生答應這就將長清帶回東屋,鋪好床褥,準備入睡。
兩孩子己經入睡,九爺還坐在道觀院中,看著天空中的殘月和斑斑點點的星光。
現在的時節己經入秋了,山中的晚風吹著還挺涼。
可九爺任由山間刺骨的涼風,穿梭在自己的長衫之中。
“師父!”
九爺忽然聽見身後有人低聲叫自己,轉頭看去,正是披著衣服,光著腳板的長生。
“是長生啊!”
九爺回頭看著長生光著腳板,說道,“這麼晚還不睡,光著腳出來,小心著涼。”
“師父,這麼晚看您還沒有休息,便想出來看看。”長生披著衣服靠著師父坐在地上,也學著師父的樣子,抬頭看看天,而後問道:
“師父,您是在擔心狗娃,不,長清嗎?”
九爺點點頭,低聲說道,“長清心中的執念太重了,要是不能拔出他心中這根刺,恐怕他以後很難入道門。”
“可是他身上發生這麼大的事,換做是誰,都會想著報仇!”
“所以,這時候收他為徒,時機就不對。”
九爺說著看向長生。
見師父盯著自己,長生怯生生的問道,“師父,我錯了嗎?”
九爺搖搖頭,說道,“你沒有錯,這都是機緣,都是命中註定的!或許,我們爺倆命中該有此一劫!”
“劫?這會是劫難?”
面對長生的疑問,九爺閉而不語。
見師父不回答,長生又問了一個纏繞自己內心的一個問題,“師父,我們明知道,殺害狗娃一家的兇手就是林承宗,為什麼不告訴他呢?”
一聽這話,九爺急忙捂住長生的嘴,警惕的看向東屋。
“沒事,師父,長清睡熟了我才出來的!”
“這事千萬不能告訴長清,尤其是現在!他現在滿心只想找人報仇,要是讓他知道了,他不得提著篾刀,滿世界找人去?
就他現在這個樣子,林承宗隨便伸伸手,就把他弄死了!這不白白送命去了嗎?”
“那怎麼辦?我們就一首這麼瞞著他嗎?”
九爺長嘆一口氣,說道,“我也在想,怎麼幫長清報仇。現在我們也遭受到重創,要是盲目的去縣城找林承宗,只怕不是他的對手。
畢竟他現在做了商會會長,身邊肯定不少護著他的大兵。這事還得從長計議。”
九爺說完,捂著胸口咳嗽了幾聲。
長生見狀急忙站起身,用小手撫摸著九爺的後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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