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並沒聽懂林承宗在說什麼,只不過看著他當著父母的面坐到主位,又肆無忌憚的端起他爹的茶杯,一飲而盡,這在傳統的家裡,簡首是大逆不道。
“這孩子是中了邪嗎?今天怎麼這樣?”林夫人一邊靠向林福財,一邊問道。
林福財怒吼的說道,“你看不出來嗎?你兒子,是要頂替我的位置了,要當林家的當家的了!這是在嫌棄我們沒有用了,是嫌棄我們是老不死的了!”
“老爺,你言重了,人孩子就是渴了,累了,你就不要和孩子計較!”
林夫人還在和稀泥。
“你放屁,你知道他在外面,揹著我們都做了什麼事嗎?簡首是喪盡天良,把我們林家的臉全都丟盡了!”
林福財是越說越激動,指著林承宗,對著林夫人說道。
林夫人也是第一次見林福財這麼激動,臉上滿是震驚,心中頓覺不妙。
林福財大口喘了幾口氣,接著對林承宗問道,“來,我問你,你今天給村民們發的是什麼種子?”
“藥材!”林承宗悠然的說道,妄圖輕描淡寫的將這件事糊弄過去。
“藥材?什麼藥材?我看就是大煙種子!你現在是把缺德事帶到落洞村了呀,以後只怕我們林家的祖墳都會被人刨了!”
林承宗在聽到自己爹說大煙種子的這一刻,心中不由咯噔一下,難道她都知道了?
眼見如此,林承宗不但沒有害怕,反倒更加坦然了,將手中的茶杯放到桌上,站起身,淡然的說道:
“既然您都知道了,我也就不瞞著你們了!沒錯,我這次帶回來的種子就是大煙種子!
而且我不光要教大家種,我還會教大家收割,熬製大煙!
這件事,可是得到縣長點頭的,你們不管同不同意,這件事都是要繼續下去的!”
“你!”林福財指著林承宗,剛想罵他,可是心口傳來劇痛,於是捂著胸口,痛苦的倒地。
林夫人=急忙上前,將他扶著坐下,而後用手不停的給他順氣。
同時轉過頭,對著林承宗說道,“承宗,你怎麼能夠教大家種大煙呢?這可是害人的玩意兒!”
林承宗一臉不屑的說道,“哼,你們都是老古董,只知道用教條壓人,只知道大煙是害人的玩意兒!
但是你們知不知道,現在有多少抽大煙的人,有多少煙館?
要是沒有了大煙,你知道有多少人活不下去嗎?有多少人會尋死覓活嗎?
我這是在做好事,我這是再給大家找一條活路!
你們不懂,你們什麼都不懂,這玩意兒能賺多少錢,你知道嗎?你們什麼都不知道!
我告訴你們,就連現在這些手握重兵的軍閥們,誰家軍隊裡面不抽大煙,誰家不是用大煙賺的軍餉?
就你們還在覺得這是害人的玩意兒!”
聽著林承宗一番不要臉的話,把林老夫婦兩人氣的差點,喘不上來氣!
林福財幾乎都快被氣的昏厥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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