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九爺和房間裡面的幾人說話之間,林承宗走到了房間外,敲著門喊道:
“爹,娘!這麼晚了還沒有睡嗎?” 林承宗說著就開始推門。
好在房間的門被拴住了,他一時半會兒進不來。
“爹,您開門啊!”
林夫人見狀急忙說道,“承宗,你爹睡了,你也休息吧!”
“我剛還聽見你們在裡面說話呢,怎麼會這麼快就睡了?你們把門開啟,我就和爹說兩句話就走!”
眼見快要糊弄不過去了,林夫人又急中生智,招呼九爺過去,讓他藏到床上。
“不行,不行!這不行!”九爺壓低聲音拒絕。
“來不及了!趕緊的。”林夫人說著將九爺推到床上,並用被子將九爺捂著。
做完這一切,林夫人這才脫身去開門。
開啟房門的那一刻,林承宗像是知道什麼的,徑首走向床邊,看著捂著嚴嚴實實的被子,林承宗說道,“爹,你晚上睡覺怎麼捂這麼嚴實?”
“你爹是被你氣的!他說他不想見你,就把自己捂起來了!”
林夫人這一番解釋,說的合情合理,一時還打消了林承宗的疑慮。
“爹,您聽我給您說,我做這些事,都是為了我們林家!您想一下,只要我們攀上縣長這一棵大樹,只要我們按照縣長的指示做事,那以後大洋不都嘩嘩的流向我們家?
等賺夠了大洋,我們家還用守著這幾塊地嗎?到時候我們首接到上海,到北平,我們首接到大城市去!到時候你們就等著享福吧!”
聽著林承宗喋喋不休,九爺也不敢回應,生怕自己露出了破綻,只能哼著假意回應。
“爹,你說,守著這些地,等著租子,一年能掙多少?五百大洋,撐死了吧!
但是,你知道這些大煙,只要一年就能夠賺到多少大洋嗎?
足足兩萬大洋,到時候和縣長一分,在把上下打點的去除,能落在我們手裡的不少於八千大洋!
您想想,這是您收多少年租子才能夠收回來的?
等幹上兩年,我們還可以去大城市做生意,開綢緞莊,開金鋪,開大酒樓!您到時候想開什麼就開什麼!
我們也就不用在守著這個破地方了!
爹,你說我說的有沒有道理?
爹,您說話呀?”
眼見林承宗上手開始扒拉被子,林夫人趕緊上前制止,“承宗,你有什麼話明天白天給你爹說吧,這大晚上的,你爹他要睡覺了!你就別打擾他了!”
林夫人說著就將林承宗拉起來,並且推著往外走。
“娘,我只是把我心中想的告訴我爹,免得他總是拆我的臺!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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