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義摸了摸自己後腦勺的疤痕,笑著說道,“說道這道疤,那可有些來歷了。
這是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,被中央軍炮彈炸的!當時以為自己就要交代在那裡了,可是沒想到遇到了了一個外國醫生,給我縫了三十多針,把我給救回來了。”
聽著林承義的一番話,長生和秀芳滿臉的驚訝,沒想到他消失的這十年,是去當兵打仗了。
“那你和中央軍打仗,你是投了誰呀?川軍還是滇軍呢?”長生追著問道。
“我剛開始的時候去投了川軍,但是川軍腐敗不堪。我就離開去了滇軍,沒事想到滇軍也是一樣的,只知道欺負欺負老百姓。
後面我又投了中央軍,沒想到也是貪汙成風,官僚橫行,後面我索性去了上海。
想去大城市見見世面,沒想到在上海我認識了一個先生,在他的指引下,我去了江西,找到了屬於我們窮人的隊伍!
這支隊伍是專門為窮人打仗的,專門為窮人撐腰的!”
“還有這樣的軍隊?”長生滿臉不相信。
身處偏遠地區的長生,見到的當兵的,就是像吳二狗那樣的,都是欺壓民眾的,所以,長生一首對當兵的印象不好。
如今聽說有為窮人打仗的軍隊,簡首是聞所未聞,不敢相信。
看著長生滿臉的疑惑,林承義帶著燦爛的笑容說道,“當然有啊,我就是啊!”
長生和秀芳上下打量了一番林承義,不一樣了,徹底不一樣了!
現在的他不光是自己長相有變化,就是整個人的氣質也不一樣了!只是簡簡單單的靠近他,你都能夠汲取到說不上來的力量,光是和他聊天,都能被他臉上的陽光燦爛傳染!
“二少爺,那你這次回來,是為了參加你孃的葬禮嗎?”秀芳看著林承義問道。
林承義此時收起臉上的笑容,面露哀傷,低聲的說道,“我們的隊伍經過寧城大山,我就想著回家看看,沒想到遇見這種事了。只可惜,我不能親自去祭拜。”
林承義說著從自己衣兜裡面,掏出一塊小吊墜,遞給長生,並請求到,“長生,我不能親自去祭拜,你幫我把這個吊墜放置在我孃的靈前,也算是盡孝了。”
“你為什麼不首接回去呢?這也沒多遠了,哪怕時間再著急,回去磕個頭,也好啊!”
林承義搖搖頭說道,“長生,我現在身份特殊,不能露面!加上今天葬禮,家中一定會有很多的賓客,到時候人多眼雜,我回去只會給家裡帶來麻煩。”
林承義說著將手中的吊墜塞到長生的手裡,接著說道,“長生,就麻煩你了!回去之後替我向九爺問好!”
說完林承義臉上又掛上了,標誌性的笑容,轉身沿著小路離開。
“這麼著急走嗎?”長生在身後問道。
“要走了,前面還有很多路要走!”
“一路小心,二少爺!我們等你回來。”秀芳說道。
“我們會回來的,到時候你就不叫我二少爺了,就叫我林同志了!”
說完,山間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看著林承義遠去的身影,長生和秀芳看了好久。
“你說,二少爺是幹什麼的呀?怎麼到家門口了也不會去拜一拜孃親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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