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爺並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,只是用眼睛瞟了一眼,說道,“長生,去把糯米磨成粉!”
還不等長生接過徐媽手中的糯米,人群中的張大順,自告奮勇的站了出來,“我去我去!”
說著就將糯米接了過去,然後跑到石磨旁邊,將糯米磨成粉。
九爺在么嬸的脖頸處,用硃砂畫滿了符文,眾人看著,只覺得符文隱隱的散發著暗暗的紅光!
“糯米磨好了沒有?”九爺問道。
“好了,好了!”張大順說著端著一大盆磨好的糯米粉小跑過來。
九爺見到這麼一大盆糯米粉,笑了笑,只用手指,捏了一小撮,散在么嬸脖頸的西個血眼中!
被糯米粉這麼一激,么嬸瞬間渾身顫抖,疼痛難忍,整個人來回的擺動。
“把她按住了,一定不能讓她掙脫了!”九爺對著按住么嬸的兩個女眷說道。
么嬸掙扎一番之後,像是失去力氣一般,又沒了動靜,昏睡在門板上面!
九爺見狀,又從張大順手中,捏了一小撮糯米粉,再次灑在么嬸的傷口處,但是這次么嬸並沒有激烈的躁動,只是有氣無力的掙扎了幾下,很快又恢復平靜了!
“好了!”九爺對張大順說道,“糯米粉不用了!”
“啊!”張大順看著自己手中滿滿一大盆的糯米粉,驚訝的說道,“九爺,我磨了這麼一大盆,就只要兩撮?”
“夠用就行,要這麼多幹什麼?”長生這時候憋著笑,在一旁說道。
“那這糯米粉怎麼辦?”
“你送到廚房做年糕。”九爺略帶調侃的說道。
“得,我這也算是提前做年貨了!”張大順說著端著糯米粉往後廚走去。
九爺看著么嬸得傷口處,冒出得血液越來越少,臉色也逐漸恢復了血色,脖頸處得斑點也在漸漸消失。
於是便對著眾人說道,“將門板放平。”
按照九爺的吩咐,大家又將門板平放在地上。
“九爺,這是好了嗎?”秀芳急切的上前問道。
九爺搖搖頭說道,“剛剛我只是將你娘身上的屍毒,和邪氣祛除了,你娘身上還有一股寒氣!我還沒有去掉!”
“有勞九爺了!”秀芳說著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。
長生走上前,哄著秀芳說道,“秀芳,沒事的,師父一定能救你孃的,你不用擔心的!”
九爺和秀芳同時看了長生一眼,這小子,怎麼越長大越雞賊了,師父出力,他收人請?還真會在秀芳面前,找存在感。
但是九爺懶得管這些兒女情長的事,只是吩咐長生道,“去,端一碗清水過來!”
“好的,師父!”長生說著就準備跑出去端水。
但是九爺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,重新說道,“端燒過的水!不要冷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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