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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十一點左右,三處地方都排查完了。說實話,前面兩處沒什麼特別的,就是普通的民房和一處廢棄的廠房,院子倒是挺乾淨的。我跟張一凡在本子上做了記錄。
第三處是一個老小區旁邊的一片空地,長滿了雜草,也沒什麼可疑的。
博哥看了看四周:“上午先這樣吧,下午還有三處地方,吃完飯再說。”說完朝停車的地方走去。
張一凡走在我前面,我收好本子正準備跟上去,餘光突然瞟向左側——那邊是一條窄巷子,巷口兩個影子一晃而過,動作快得很,眨眼便不見了蹤影。
我腳下一頓,站在原地四處打量起來。
張一凡走了兩步發現我沒跟上來,回頭看著我。
“你東張西望看啥呢?趕緊走啊!大太陽底下站著不嫌熱啊?”
“我剛剛好像看到了兩個人影,一晃就不見了!”
“你眼花了吧?難不成大白天的還能遇見鬼?”張一凡一臉不信。
我搖頭:“不是鬼,是人!我覺得好像是被什麼人盯上了。”
遠處,博哥已經在停車的地方喊了:“你倆嘀咕啥呢?還走不走了?”
我又四下看了看,巷子裡安安靜靜的,連只貓都沒有。確定沒再看到什麼可疑人影之後,我才跟張一凡朝著博哥跑過去。
上了車,我把剛才看到的事情跟博哥說了一遍。
博哥皺著眉頭,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。
“如果你不是眼花了,那我們就是被什麼人盯上了。”
我連忙問:“會是什麼人?”
博哥搖頭:“暫時還不清楚,但很有可能跟這兩起兇殺案有關的人,或者是什麼組織。”
張一凡從後座把腦袋湊過來:“博哥,兇殺案還跟組織有關?不太可能吧?不就是兩起命案嗎?”
“並不排除這種可能。”博哥啟動車子,空調吹出來的風還是熱乎乎的,“畢竟......這兩起案件都跟血飼符的引字訣有關,我總覺得暗中有人在謀劃什麼大事情。”
我腦子裡忽然蹦出前幾天四爺說的話:“博哥,不會真的像四爺說的,有人要將什麼恐怖的東西放出來吧?”
“四爺從不瞎說,他要是說了,那就八九不離十。像血飼符這種東西,牽扯太大,一兩個人肯定是搞不定的,所以我才說很有可能是什麼組織,或者說是什麼邪惡組織在背後推波助瀾。”
張一凡在後座一拍座椅:“媽的,這些個王八蛋都不把人當人看,什麼壞事都能幹得出來。讓老子抓到他們,非割了他們的雞兒不可。”
我白了他一眼:“凡哥,你對那位置好像情有獨鍾啊,是要割了帶回家煲湯嗎?”
“滾——!”張一凡朝我豎了箇中指。
博哥從後視鏡看了我倆一眼,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你們倆能不能正經點?討論案子呢,什麼雞兒不雞兒的。”
“博哥,是他先不正經的。”我趕緊甩鍋。
“行了行了,都少說兩句,回局裡吃飯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