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溝渠兩側有供行走的通道，我們不用直接踏入汙水裡。
“嘔——”張一凡在後面乾嘔了一聲，“媽的......這味兒比公共廁所還上頭！”
我掩著鼻子，悶聲道：“別抱怨了，為了儘快確認這裡是不是杜小月的第一案發現場，只能忍著。”
博哥舉著手電筒往三個通道里各照了一下，每個通道都延伸進去很遠，看不到盡頭。溝渠裡的汙水緩慢地流著，發出“嘩啦嘩啦”的細微聲響，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林哲，”博哥停了下來，轉身看著我，“接下來往哪邊走？”
“博哥稍等一下。”
我說完，在心裡開始跟那紅裙女鬼溝通。
“還在嗎？我們到地下了，前面有三個通道，往哪邊走？”
我暗中連續問了好幾遍，可那紅裙女鬼就是不吱聲。我豎起耳朵等了半天，腦子裡安安靜靜的，一點回音都沒有。
我有些納悶了。
媽的，關鍵時刻怎麼掉鏈子了？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？怎麼一進這地下通道，她就沒動靜了？
難道還跟手機一樣，到了地底下就沒訊號了？
“林哲，你磨蹭什麼呢？”博哥催我了，“往哪邊走？”
我尷尬地笑了笑：“那個......博哥，紅裙女鬼沒回答我呀，我正納悶呢。”
張一凡在旁邊看著我，嘿嘿一笑：“你不會是被那紅裙女鬼給耍了吧？她把咱們騙到這麼個鬼地方來，然後自己跑了？”
我瞪了他一眼：“你最好別亂說話，小心她晚上來找你。”
一聽這話，張一凡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，立刻閉上了嘴，還心虛地左右看了看。
我又在心裡又默唸了幾遍。可那女鬼的聲音始終沒有出現。
“博哥，”我無奈地睜開眼，“她一直沒告訴我。怎麼辦？”
博哥皺著眉頭，用手電筒往三個通道的方向又照了一遍。光束在三個洞口之間來回掃了幾圈，最後停在了中間的通道口。
“沒別的辦法了，”他說，“三個方向，我們三個人分開行動。一凡往左，林哲往右，我繼續往前。”
他說完就朝中間那個通道走去，走了兩步又停下來，回頭看著我們：“若是發現什麼，就打電話。”
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，瞬間心涼了半截。
“博哥，這地方也沒訊號啊，”我把手機舉起來晃了晃，“一格訊號都沒有，沒法打電話。”
博哥沉默了一下：“那就回到這裡衝裡面大喊。在這地下通道里，聲音能傳很遠，我們能聽到。”
我點點頭，正準備往右邊通道走——
“等一下！”張一凡一把拉住了我的胳膊。
我回頭看著他：“怎麼了？”
”。怕害點有我......我？鬼有會不會面裡這“，低很得音聲，白發些有臉的他”......哥博，哲林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