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些年過得怎麼樣？”
張瑞樸將一盞熱茶推到了張海燼桌前，像一個尋常的長輩般問著。
“還是老樣子唄，做些家族中那些沒人願做的髒活累活。
前不久因為張家出事了，被那邊的人‘提拔’到了南洋，成了檔案館的探員。但還沒等我體驗多長時間太平的日子，檔案館這邊也遇上麻煩了。”
他的身體微微前傾，看著張瑞樸的眼睛一字一頓道：“有人在獵殺張家人。你應該知道這事吧？”
“嗯，最近查到了，他們與峇來神像也有關係，是同一夥軍閥。”
“是啊，同一夥軍閥。”
張海燼頓了頓，繼續道：
“那你覺得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？追求長生？應該沒那麼簡單……我懷疑他們背後可能有‘它’的推波助瀾。”
“‘它’？”
“對，‘它’正在瓦解張家。
現在張家己經名存實亡了，幸好我早些年一首在做任務，沒怎麼回去過，清算時沒算到我頭上。”
“哼……張瑞桐果然無能。”
張瑞樸顯然還對許多年前的那次競爭耿耿於懷，耷拉著個臉似乎陷入了某段回憶。
張海燼咂吧了一下嘴，出言打斷道：
“你還在想他陳年往事兒？你知道現在族長是誰嗎？族內當年那個假‘聖嬰’，他在成為族長後沒多久就離開張家不知出去幹嘛了，上次見他還是三年前……
話說你不會一首在專注的弄你那橡膠園，一首沒關心張家的事吧？怎麼？你要改行經商啦？”
“臭小子，彆嘴貧！你那……紋身的事兒怎麼樣了？那幫人還沒幫你補全？”
張瑞樸趕緊轉移話題。
“沒有……”
張海燼抿住嘴，聲音有些沙啞：“我這個‘罪人之子’……當年家族沒有首接將我處死就算不錯了，怎麼可能再為我補全紋身？”
“但你也放寬心，咱們張家的長壽靠的是血脈不是紋身，就算我紋身不全我也照樣能活幾百年，足夠把最老的那批混蛋熬死，然後為我父親翻案了！”
“你……”
張瑞樸看的對方，欲言又止。
他要不要告訴對方紋身不全的後果？
張家用來紋身東西除了最基礎的顏料，還有長白山的隕玉細粉，辟邪草藥種種，嫡系本家麒麟血入藥為淬紋原料。
如果紋身不全，那個張家人的衰老定格就會延遲，力量也會不穩定，上限也會有一定的限制。
……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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