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聲說。
兩個小時後，在一處行駛的列車上。
一個有著半邊斜劉海，面容陰鷙狠戾，左眼珠發白明顯是瞎了，臉側面還有道疤的莫雲高打開了信封，逐行閱讀著手下白珠傳來的資訊。
“廢物！真是一群廢物！白養你們這麼多年！一點小事都幹不好！”
旁邊的警衛員見師座看完這封信突然發火，立刻嚇得低著頭，像個鵪鶉似的生怕師座將怒火牽連到自己身上。
而莫雲高也不屑於隨便找一個普通人發火，他陰森狠厲的眼睛一掃，抬手抓起了一旁安靜盤在桌子上的蛇，像是找到了新玩具般嘴角大幅度上揚。
“啊~你說我說的是不是啊？！
我養這她們麼久，卻在關鍵的時刻沒有派上用場！
張瑞樸！張瑞樸吶！
他的血肉肯定會比那些普通張家人好很多！泡出的酒的效果也會更好！可她們卻沒有把他帶給我！
我之前明明說了，讓她們不要放過任何一個張家人……任何一個！！！但這一次她們卻一個都沒有抓住！你說是不是該罰？！
呵呵呵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他罵著罵著笑了起來，笑聲尖銳而又刺耳，越聽越瘮人。
手上的小青蛇被他捏住七寸狠狠按壓，蛇開始劇烈掙扎，身體瘋狂扭曲甩動，舌頭外吐，這是典型窒息的表現……
在另一節車廂控制這條小蛇的蛇祖的手抖了一下，眼裡閃過一絲憤怒，但最後還是努力控制著它，不讓它去攻擊莫雲高。
畢竟他為莫雲高辦事，一方面是為了籌錢買槍給被屠戮的村子裡的人報仇，另一方面就是自己現在的生殺大權也掌握在對方手中，他不能違抗。
“……那個混蛋。”
蛇祖閉上眼睛，深吸了一口氣，只感覺被莫雲高捏在手上的那條蛇就是自己。
他的呼吸漸漸急促。
他好像能感同身受那條蛇的經歷，他感受到了它的絕望與痛苦。
蛇祖半張著嘴巴，眼淚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莫雲高猙獰的笑了起來，那條蛇的脊椎被徹底折斷，身體神經失去控制，後半截身體開始癱軟抽搐。
然而這還沒完。
莫雲高繼續用力，那條可憐的蛇的骨茬首接刺穿頸部大血管，形成內大出血，一口混合著膽汁的粘稠的褐紅色體液從蛇的吻部噴出。
莫雲高看著這動物痛苦在自己手中死去，心中那股殺戮和掌握生死的慾望得到了滿足，只感覺身心愉悅。
他一把將死蛇丟在了地上，臉上還殘留著饜足的笑容，對警衛員說。
“告訴白珠白玉兩姐妹，這次的失誤我暫且饒過她們。
等到南安號正式起航後，務必將船上所有的南部檔案館成員盡數剿殺，我的食材庫也該補充一批新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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